里想,父皇糊涂到了什么地步,竟然复立他为太子。
父皇,您至儿臣于何地,您眼睛里为何从来都没有儿臣?”
夜瑾气得浑身直抖,他指着夜君瑞,数落的话语就豆子般滑落:
“畜生,你个畜生啊。
你说朕为何复立他为太子?他是朕的嫡长子,而你为庶子,若是让庶子继位,你拿什么来堵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夜君瑞惨白一笑,眸光阴鸷地盯着夜瑾:
“那夜凌霄呢,他又怎么说?他非嫡非幼,您为何也袒护他?”
“袒护?”夜瑾愣了,不过眼珠子转了转后,他唇角一勾:
“老六赶跑了西炎,将朕接回了皇宫,朕偏袒他一些,不应该吗?”
说着,夜瑾收敛了话头:
“二皇子夜君瑞意图君位,谋害兄弟,残害百姓,有失纲常人伦。
现罢黜其‘瑞王’封号,幽禁于府邸中,非死不得出!”
“啊?”
夜君瑞一怔,瞬间挣扎着大喊起来:
“父皇,不要啊?不要啊?”
夜瑾却看都懒得看一眼,挥了挥手,太子的两个侍卫,便拉着人退出了大殿。
“太子,朕原本说,城墙戍守安全无虞,京畿营统领一职便是你的了。
可你瞧瞧,百姓烧死十多个,那么多座灯楼被烧毁,统领一职就免了。”
夜君临咬了咬牙,可最终只得领命道:
“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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