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去了客厅。
“王爷,又有荷叶鸡吃啊?”
“是啊,你爱吃,俩孩子爱吃,自然得天天吃喽?”
“是啊,娘亲,快点坐下来吃。”俩娃娃劝道。
……
却说夜瑾下朝后,没有像往常样去找任何嫔妃寻欢作乐,而是任由太监福全领着,在御花园闲逛。
花园里百花凋零,一汪蔚蓝的湖面上,结满了冰块,夜瑾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去,便对福全道:
“福全,朕的心此刻就如这湖水,寒冷啊?”
福全望了夜瑾一眼,淡淡道:
“陛下,您的心事,小的都明白。
自古以来,身为帝王,就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
陛下皇子众多,本该到了颐享天年的年纪,可这些皇子们却为了皇位,争了个头破血流,陛下自然烦闷啊。”
夜瑾看了福全一眼,心里好受了些,接着便问道:
“太子,不,是端王近期都在干嘛?”
“陛下忘记了,上回你疑心太子行刺六殿下,将他打了三十大板,又将他关进了天牢。
这个时候,太子自然是在牢中自省了。”
夜瑾闻言,瞬间爬起身来,接着懊悔道:
“坏了。朕近期忙着调查老六被刺一事,将他全然忘了。
如今查出是老五做的,那就得将他放出来。可?”
福全嘻嘻一笑:
“陛下,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能事事周全。端王殿下想必会理解的。”
夜瑾眸光闪烁着,恰在此时,感觉一双手到了身后,一件披风便搭在了肩上:
“谁?”夜瑾警觉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