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三皇子、
我张二虎照例会杀人夺财,这很稀奇?”
说着,他望着夜瑾:
“陛下,张二虎占山为匪,打家劫舍,自知难逃一死,恳请陛下降罪!”
夜瑄眼眶中积满了泪水,胸腔中积满了悔恨,可担心被老爹以及夜凌霄察觉,他还是强行憋了回去。
夜瑾面色阴沉似水,总觉得事情简单了些,可张二虎的话却不能让人怀疑半分。
夜凌霄却淡淡一笑,唇角一勾:
“张二虎,五皇子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不顾自己性命,也要保下他?
客栈当晚,本王连同龙啸营护卫,每人身上带的银钱都超过百两,可是那些杀手没有一人搜屋子,反而各个冲着本王的性命来。
你还敢说,本王是误闯,你的那些手下只是为了银钱?”
张二虎面色一白,欲辩驳,夜凌霄却训斥起了夜瑄:
“五哥,凌霄也是今日才知,人不可貌相是何含义!
五哥瞧着胸大无脑,竟然也敢觊觎皇位,担心凌霄挡了你的道,继而对凌霄痛下杀手。
可惜,胸大无脑就是无脑啊。
你要是刚刚还混在群臣间,不跳出来,急着为张二虎去死。凌霄也注意不到你。
五哥不信的话,不妨去照照镜子,你眼眶中现在还有泪水呢?还有你的脸,都扭曲成啥样了。”
夜瑄剜着夜凌霄,一抹狠厉浮上脸庞:
“夜凌霄,是,你说的都对。
我就是恨你,想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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