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身材肥硕,衣领大敞,露出结实的一排鬃毛,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剜了手下一眼,厉喝道:
“哪怕还有一人,也得死战到底,你莫非不想要那泼天的富贵了?”
“要!冲啊!”
黑衣人一声呐喊,余下的黑衣人皆受到鼓舞,速速朝着护卫们冲了过来。
护卫们仍旧维持着阵型,黑衣人闯入阵中,便被杀死……
夜凌霄则手持龙吟剑,见着敌人就砍……
大概半个时辰,战场上恢复了平静。
望着黑压压的尸体陈列荒原,四五名护卫躺在脚下,夜凌霄斜了眼沐长风:
“回到王府后,为这些弟兄刻个牌位,放入祠堂。”
“是。”
夜凌霄嘴唇一勾:
“让弟兄们休整一下,咱们继续赶路。”
而后皎月高悬,曲曲折折的山道上,一辆马车徐徐行着。
又行了几日,这天傍晚,朔风四起,手掌般的雪花打着旋自高空坠下,空气中天寒地冻。
夜凌霄在炉膛内添了炭火,刚准备躺下休息,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厉喝!
“马车上的人,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夜凌霄眉头一蹙,一股怒火便在胸腔点燃,他急忙叫醒了裴云舒:
“云舒,你看好锦年和灵犀,我下去瞧瞧。”
裴云舒敏锐地透过夜灵犀的眼神,察觉到了危险,一把抓住他的手:
“王爷千万小心。”
夜灵犀嗯了声,跳下马车,眸子一轮,牙齿间冰冷的句子便滑落:
“尔等什么人?敢行刺云州王,是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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