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火辣辣的疼,烫起了一溜晶亮的燎泡,在冰晶覆盖下格外显眼。那块粘人的碎片还粘在她指头上,甩都甩不脱。
另一只勉强能动的手,下意识地朝旁边摸索着抓起一把灰白色的冻土砂子,像搓澡似的狠命搓那滚烫的破铁疙瘩。砂粒簌簌落下,总算把那黏人的东西从燎泡指头上蹭了下去,砸在地上,扑起点些微热的尘烟。
顾不上钻心的疼,她扭头看向那滩胶冻。热气消散了,那一点微弱的绿光总算没被彻底烤糊,像风中残烛般颤悠悠地又亮了起来,还在原地趴着。只是亮度黯淡得像被水浇过的烟头,更微弱了。
操。为了这点破玩意儿,疼死老子了。五号看着指头上那串亮晶晶的燎泡,心里骂了句脏话。脑子里又自动回响起那滋拉作响的摇篮曲“姐姐乖……睡……”,烦得她想把这破东西再扔一次。
就在这时。
呜——嗡————
一种远比引擎运转低沉、远比爆炸冲击沉闷、沉重到仿佛整个冰封星球地心都在颤栗的脉动,从那个刚刚炸开的、冒着袅袅青烟的深坑方向传来。
这声音……来自尘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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