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脑海里经常会浮现他的样子,那是彻底刻在了心里的记忆。”
“白马银剑一身胆,雪盔秋霜两昆仑;破阵斩将百生死,忠肝义烈万族扬!”
威严之声带着悠远,忆往昔的语调勾起了无数人的想象,校场唯有帝音别无他声。
“当年,人族还未统一之时,数百人族势力各据一方彼此攻伐,一颗又一颗耀眼的新星在各个地方绽放着光彩。”
“而他,是那无数的新星中,最璀璨的那一颗!”
“吾第一次见他之时,他仅仅只有十五岁,可那双眼却如漫天星斗。”
“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他从深草密林中走来,左手握着一柄宝剑,右手牵着一匹白马。”
“他说,不想看见生灵涂炭,愿穷尽一生,去终结这场乱世。”
“从那日起,他拿着宝剑牵着快马,成为了一名士兵。”
“破阵!掳将!夺旗!先登!少年之姿白马银剑,从加入军团后每一次战争中,最关键的地方都是他浴血的身影。吾还记得他说过。”
“我之愿便是能少些杀戮,我之杀戮便为了挽救生命。”
“剑锋划过的地方皆是存活的生命,敌人的双眼从杀戮化作了钦佩,数场战斗威名远扬。”
“无数赞美声中的他从不迷茫,双眼依旧宛如那漫天的星斗,投下了锐利与善良。”
“他在战场中的身姿,犹如翱翔在天空的蛟龙,无坚不摧无往不利。摧山、诛魔、破城、荡邪,他双眼照射出的光,让无数人看见了统一的未来。”
“人族统一战争的数百年来,他转战数万里参战千万场,他的名字被无数人念出,宛如祈祷。”
“他性子极为的善良,从普通士兵到百夫长、再到千夫长、最后到军团长,他从未和任何生物发生过冲突,他的脸上从来都是笑容,就宛如第一次见他那般清澈。”
“无数次伸出救援的手、无数次划过致命伤口却手下留情的剑,在军团之中毫无顾忌演练的身影,那从来都是和煦的面容。”
“在人族统一千万场战争之中,他的手上拯救了无数生命,不论身份、不论背景、不论实力。那些被他拯救的生命,将其视为心中唯一的光,无数人誓死追随。”
......
“任何敌人在他手中皆如春来薄冰,他以无敌之姿彻底终结了乱世,人族一统。”
“但那一直怀揣的初心,让他除了修炼便是战斗。从名声初显到人族一统,许多人向他述说他却从不在乎,直到身边的所有人皆喜结连理,最后只剩他一个。”
“他已身居云巅,无数的旧国公主、将门千金、富家小姐向其表达爱意,但皆被他漠视。就连当时让无数人为之着迷的天下第一美人,都曾公开说过为他倾心,他也拒绝了。”
“他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他的心中只有那初心。如今人族一统,他只想好好守护着这片乐土。”
“而就在无数人为其头疼之时,初冬的一次大会,他与一女子只是一眼,便定下了终身。”
“许多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便都想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等到将恶魔族驱逐以后,他却带着那名女子,回到了初生之地,在无数人的祝福下,喜结连理。”
“那时的他,看向那名女子的双眼,是从来都未出现过的柔情。”
......
帝皇的言语,就像是在讲故事,校场内的所有人皆静心聆听着,那巨大的光幕上,只看得见模糊的帝皇之行。
坐在帝皇怀里的少年,一只手从始至终都将其搂住。少年偷偷抬起的头从帝皇出声后便是没有低下,凝视帝皇的双眼,少年感受到了帝皇的忧伤。
“男耕女织,他与他的妻子生活在了初生之地,外事好像再与其无关。”
“许多好友经常前去找他,还说帝国将会为他刻碑立传流芳千古,他笑呵呵的与妻子细心招待起来,对于其他的事情却毫不关心。”
“可是平静的岁月并未持续多久,南方异族来犯,他知道消息后只是与妻子相视一笑,二人从此便住在了人族与兽族的交战之地。”
“几十年的平静并没有消磨他的锋芒,在两族战场的他更如蛟龙如海,打的无数兽族见其形便是落荒而逃,听其名便是胆寒。”
“他的身影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兽族望而止步却是心有不甘。漫长的战争中依旧如同往日,像定海神针一般竖立在无数人族心中。”
“直到!...直到!!!”
那在校场内传荡的声音突然猛烈起来,强烈的不甘与仇恨!
“邪灵天降!万族尽遭屠戮!”
“我人族才安定下来的生活,就在顷刻间陷入深渊。前线驻扎的将士看着漫天落下的邪恶生物,如遭雷击。”
“从未出现过的疯狂在他脸上显现,他脱离了军团,一日转战数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