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继续收回手,而是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划过锁骨,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颚。
她正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
黑暗中只有漂浮的星辰散发着微光,但他知道,她在看着他。
“徐慎。”
她慢慢叫他,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哭过的水汽,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极细极软的丝线,一圈一圈将他的心脏包裹,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却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承受的边缘。
“我可以……”她的气息在靠近,透着一股熟悉的花果香气,吹拂到他的唇边和下巴,激起一阵酥麻。
熟悉的话语。
他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撑在身后的手倏然握起,大腿和腹部一同绷紧,他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在等待生命中第一次圣显。
接下来的话语模糊不清,柔软得像果冻的触感轻轻触碰到他的上唇,他感觉到身上的人一颤,却仍然坚定地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相贴,试探,摩挲,舔舐。
他保持着一个并不舒服的坐姿,屏住呼吸,不敢惊动这个生涩的,仿佛做梦般的吻。
【徐慎。】
【我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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