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好兄弟用命换来的好东西,院里好几个试验品都想要,但上面好心留给了你。”
这话深深地刺痛了韩少武,他仍旧受到火焰的折磨,却连去死都成了一个奢望——因为去死就代表着背叛了刘杉最后的心愿。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压抑和痛苦中,韩少武爆发了。
听完这个故事再看面前的韩少武,他已经基本失去了人类的知觉,满心都是警惕和狂躁,随时准备扑上来袭击晏扶光。
“蠢货。”
过去的晏扶光冷声说道。
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少武,对方的眼神在他的目光中逐渐变得愣怔,随后捂着脑袋呻吟起来,似乎是在清醒和疯狂的边缘挣扎。
安保人员终于带着其他研究员赶到,韩少武的眼神在某一瞬间变得清醒而悲伤,他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趁人不备,从桌上摸了一把尖刀,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划拉了半圈。
鲜血喷涌而出,他倒了下去,带着一抹解脱的笑。
赶来的研究员是一个黄工牌和几个蓝工牌,黄工牌看着血泊中的韩少武,立马叫后面的人跟进来。
“准备手术,在实验体完全死亡之前,取出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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