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接茬,“我兄长那还有瓶上好的金疮药,若是需要……”
“别乱用药!”
见她杵在一边,秦时这时才转向她并出声打断,这丫头…
秦时很是烦同这样的丫头打交道,太多女儿家的小心思了,就像上次,她擅作主张放了几个冲撞了药性的小药囊在李松青身上,非但帮不上忙,还差点酿成了大祸。
但她又是乔骑尉的妹子,他也不好把话说绝。
“云丫头,这儿有她们几个照顾就够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兄长担心了。”
乔云儿看到秦时的脸,神情还是会有些害怕。
这也不能怪她,他脸上的那道疤实在是太过可怖了,加之秦时这样的性格有些不好相处,她还是很怵他的。
勉强笑了笑,乔云儿神色尴尬,“秦大哥,我,我只是想帮忙…”
“你是在帮忙,还是在帮倒忙?”
这话实在是太不客气了,乔云儿当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怎么说她兄长也是个骑尉,这秦时在军中又无品级,凭什么这样当众给她难堪?
但秦时可不管这些,他一向是自由惯了,要不是为着自己的兄弟,他才懒得管军中这些破事。
喂个粥都不会喂,整日到这就只会拿那张帕子在他兄弟脸上抹来抹去的,啥都不会干,尽装样子了。
别人是不知道,可他整日待在这营帐内,谁是在认真做事,谁是在装模作样的,他可清楚得很。
此刻李松青的身体是第一要紧的,那些女儿家的心思他懒得管,只要别耽误他兄弟康复,他向来是睁只眼闭着眼的。
“秦大哥,我只是…只是…”
她抻了抻自己沾上粥渍的袖口,有些委屈,“我知道自己手笨,一点忙都帮不上。”
说这话时,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孟清欢。
“我也不如清欢姐心细,懂得多,但我也只是想为李大哥做点什么而已…”
“都说了不必!”
秦时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再次出声打断她。
他抬头看了一眼帐外晾晒着的那一排排纱布衣衫,又看了一眼孟清欢泡得发白的手指。
这孟丫头,昨夜手烫成那样了,还一大早就起来洗那么多衣衫。
“灶房那正缺人手,不如你去帮着照看药炉?”
灶房烟熏火燎的,天又那么热,她才不去那种地方呢。
“照看药炉…”乔云儿勉强笑了笑,“我不太会控制火候…”
她低头抚了抚自己的鬓发,“不过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