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也是知道赵大栓来找过许云苓的,她那时还以为赵大栓是老毛病又犯了,夫妻俩那天晚上还吵了一架,谁知道这竟是最后的永别。
所以田氏有理由相信,她夫君的死一定同许云苓脱不了关系!
田氏的话一出,“轰”的一声,一下子震住了在场众人,纷纷看向许云苓,许云苓下意识就捂脸反驳,“我没有,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呵呵!没有?那你敢让人去你家看看吗?奸夫就在你家,而且不止一个,马家村那个也是!”
她这段意有所指的话,许云苓虽然有些心虚,但依旧否认,反正她拿不出证据,怕什么?
李松青同她一起摆摊,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去赶集的村里人吃粉饺时也都见过,许云苓也从未瞒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每次被人问起,都是大大方方说清楚,主打就是一清清白白的雇佣关系,许云苓根本就不怕他们说。
而且宋怀山的事情,除了刘春玉知情,就是她,或许赵大栓是看到了什么,但他如今已经走了,死无对证之下,其他人说什么都是枉然。
‘许云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勾引我家大栓害他被打也就罢了,如今还害了他的性命……”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或许是想到赵大栓生前的惨样,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想到以后的日子,田氏的情绪已经完全崩溃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大娘等人很是尴尬,几人一边手忙脚乱的扯着田氏回去,一边向许云苓投来探究的目光,她们也不知道这田氏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怕田氏再闹,只能假意关心的安慰了她几句,就赶紧要把哭得不能自已的田氏给拖回家。
可那田氏不知是怎的,又挣脱开来,像是为了验证她刚才说的话,朝着许云苓的家中狂奔而去。
“大栓媳妇,你这是要去哪呀,别乱跑啊!”
赵大娘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此刻着急得不行,怕田氏真的捅出什么篓子,到时候难收场,赶紧让人去通知村长和族长,她则拉着许云苓一同跑向她家去拦人。
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许云苓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现在又被赵大娘拉着没命的跑,许云苓只觉得自己都要跑岔气了。
不过现在的情形更是危急,宋怀山还在家中,要是被她们发现,那自己岂不是有嘴说不清?
田氏的脚步很快,回去送消息的人更是马不停蹄,很快,村里的人都知道了这回事。
许老太作为她名义上的长辈,很快就收到消息,带着两个儿子第一时间气呼呼的赶过去查问。
刘春玉害怕事情败露,会伤害到许云苓,也在第一时间听到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跑去马家村,想把李松青叫来。
许云苓之前已经同她说过这事,她知道那天李松青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云丫头,虽然我们已经断亲,但我名义上还是你奶,你若是真的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我也不能放任不管,今儿这屋,我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小院中,田氏在一旁哭闹着不肯离去,对着前来规劝的几个赵氏媳妇拳打脚踢的,非要亲眼看过屋里才行。
而稍后赶到的以许老太为首的几人,对着许云苓威逼利诱,让她把门打开,她们要进去搜查。
如果田氏说的是真的,许云苓真的在家养野汉子,那这回她们许家的脸真的会被丢尽。
许云苓又不傻,她知道现在要尽量给宋怀山拖延时间,能拖一分钟算一分钟,到时候凭着这人的身手,想必隐藏身形或者跳窗逃跑是不在话下的。
刚才田氏一到她家,就对着大门又踢又踹的,直呼奸夫出来,若不是赵大娘等人及时赶到,恐怕那门就要被她给踹烂了。
“你们只凭她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我在屋里藏野男人,不觉得可笑吗?”
“既然要搜查,那就等我干爹到了,人齐了再一起进去搜查,好好搜查,查个清楚。”
“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想查就查,想进就进,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许云苓站在那冷着一张脸,气场强大,无论他们怎么说,就是不愿意开门,非要等刘村长来了再说。
如今村里谁人不知,刘福顺夫妇已经认她为义女,是过了明路的,今日之事若是情况属实,当场抓到奸夫还好,若是造谣,那谁逼的许云苓太过,只怕刘福顺到时候知道了,不会轻易放过,非得讨回去不可。
见没有人敢当出头鸟,田氏忍不住出声嘲讽。
“许云苓,你不会是怕了,才这般阻拦不敢让我们进去看吧?哼!你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如此心虚!”
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