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俨然一副被主人抚摸后，心满意足的宠物模样。
“你不也是神族吗？何至于此？”
雷紫月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眸中竟浮现出一抹羞愧。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
下巴还搁在陆尘的脚尖上，
仰视着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主人……您是在取笑紫月吗？”
她声音发腻，带着一丝讨好，
“我们这些所谓的圣族、神族，哪里配得上一个‘神’字？”
“哦？”陆尘挑了挑眉。
得到主人的回应，雷紫月显得有些兴奋，
连忙解释起来，“所谓神族、圣族，都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称呼罢了。”
“说穿了，只要族里出过几个大乘期的老祖，
并且能撑个几十上百万年不被灭族，
谁都敢自称神族，听着威风，其实就是个笑话。”
“就拿我们雷泽神族来说，听着响亮，
可东荒域里跟我们差不多的所谓‘神族’，
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整天为了点资源矿脉打生打死，
跟凡人国度争夺城池有什么区别？哪有半分神的样子？”
雷紫月顿了顿，一双紫眸亮晶晶地注视着陆尘，
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在紫月看来，也只有主人您这样，
一念便可重塑他人道基，
举手投足皆是无上大道真意的存在，
才有资格被称作‘神’！”
陆尘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那真正的神族呢？”
这个问题，让雷紫月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有……当然有！”
“主人，您可曾听说过……中央神庭？”
“中央神庭？”陆尘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
“是的，主人，中央神庭是灵界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种族，
他们的实力通天彻地，是灵界真正的掌控者。
东荒域所有势力，包括我雷泽神族，
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强大一些的蝼蚁。”
“传说，他们始终维持着与更高层次‘神界’的联系。
他们的外形……就和主人您，一般无二。”
陆尘心中一动，“那岂不是和人族一样？”
“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雷紫月立刻用力摇头，语气无比笃定，
“神族，生而为神，是真正的大道之体，得天道垂青。
神族之人，无需刻苦修炼，成年便至少是合体境以上的修为，
其中佼佼者更是能轻易达到大乘乃至渡劫。
而人族……空有其形，却无其神，
是被灵界天道所抛弃、所厌弃的种族。”
她看了一眼陆尘，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在灵界，人族更像是天道为了维持平衡，
赐予万族的……一种奖励。”
“奖励？”陆尘的眼神冷了一分。
“是的，主人。”雷紫月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人族血肉中蕴含的道韵，对绝大多数种族而言都是大补之物，
无论是作为提升修为的血食，还是作为辅助修炼的炉鼎，
亦或是作为取乐的玩物，都属于上乘。
而且，他们的学习能力和可塑性极强，
几乎每一个强大的种族，都会圈养一批人族，
加以培养，用以各种用途。”
“那神族和人族，岂不是很容易混淆？”陆尘皱眉，
“不会的，主人，绝无可能。”雷紫月肯定地说道，
“神族行走于灵界，天道会自动为其加持神辉，
那是一种源自大道本源的光环，万法辟易，
万邪不侵，尊贵无比。
而人族，身上则带着一种被天道厌弃的灰色烙印，
那是法则层面的印记，无论如何伪装都无法消除。
只要是灵界的生灵，只需一眼，
便能轻易地分辨出来。”
她说到这里，终于鼓起勇气，
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
带着好奇与狂热，望向了陆尘。
“所以……主人，您究竟是哪一位神子？
为何您的身上，既没有神族那璀璨耀眼的神辉，
也没有人族那卑微黯淡的烙印？”
“你……？”
“神？不过是强大些的生灵。人？不过是落魄了的神。”
陆尘淡然打断她，那平静的话语，
却让雷紫月神魂深处的那朵青莲剧烈一颤。
他松开还挑着她下巴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