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掉了,只能爬着去要饭。我屁股上现在还有冻伤疤,跟被开水烫留的疤差不多。”
宝成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回忆着去年的冬天,他把自己缩在破庙的茅草堆里,尽量不动,几天吃一次,活的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死。
那时候哪会想到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云积的心一绞一绞的痛,他颤抖着手想把宝成搂进怀里,喉咙哽咽着差点落下泪来,只好赶紧转身假装去放盆子,缓了缓情绪。
他的弟弟,景炎小时候也会冻手冻脚,所以每到冬天,娘亲就会禁止弟弟出门,所有人都要精细看顾。
他有时候会偷偷把弟弟抱出去堆雪人,胖墩墩的小人儿,开心的咯咯笑,娘若是发现了只要弟弟一撒娇,什么气就都没了,爹会把小人儿一把抱进怀里,上下抛着,娘亲牵着他。
就算是冰冷刺骨的寒冬,有家人在身边,每每想起之前的回忆,好像没有苦的时候。
宝成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看惯了别人的脸色,立马就发现了贵公子的不对劲,他不安的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贵公子旁边,仰着小脸问:“公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对不起,您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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