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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金玲没办法,只好由她 去,对着安心无奈一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跟你不是外人,不怕你看笑话。老家大伯亲自来了,要把他最小的两个孙子过继给我们,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要在族谱上删我的名字,骂我不配做郑家妇。”
这还不至于将自己气晕过去,过分的是他竟然说:“早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连个带把的都没给阿树生出来,当初你大伯娘就不该叫你婆婆给你去求仙人符灰,浪费钱又浪费东西!果然你命里无子,喝了之后流下来一个赔钱货,再生一个还是赔钱货!”
“你说什么?”徐金玲目眦欲裂,“我那次流产你们给我喝了什么?那碗糖水蛋......”
老人还洋洋得意,好像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似的,道:“就是那碗糖水蛋,你婆婆精穷,我还贴了好几个鸡蛋进去。二锁不在了,我对你们二房也算照顾了,谁知道你们都是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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