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安宁说上一整天，回家连句完整话都不跟我说。”

    安心差点想说，你这么作，他还愿意回家都算不错了。

    忍了忍，又问：“秘书都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一字不落跟我说。是她说楚湛跟安宁单独两个人在一起说话，吃饭或是打高尔夫？”

    童彤抽了抽鼻子，摇头道：“那倒没有。我每次问她楚总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她就说在哪里哪里吃饭，安总也在。或者说就在办公室，安总来了这样。那次数一多，哪个女人会不介意？外面公司这么多，干嘛非得他们两个人合作？”

    安心心说，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傻蛋！而且比起外面找来的合作商，还有谁能让他们彼此更加放心的？

    不过，安心差不多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就问：“楚湛现在用的秘书跟你很熟？”

    童彤抹了把眼泪，道：“她是我学妹，是我推荐给他的。以前那个廖秘书一点都没把我放眼里，每次我问什么都不说，就让他给换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