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遥控分身董菊，将买好的飞机票退了，改签火车票到海河市，在坐船前往泰佛省，整个旅程十六天。
主意识回到分身邱盼处。
巡回法庭总部灯火通明，整个部门都在加班。
巡警局和灵异局的相关人员都被叫来询问。
高夏被从拘留室放出来，负责主持巡警局这边的工作。
李大夫许诺。把案件收尾工作做好，就不会指控她渎职，但是记过不会少。
其实高夏的问题是数年前的抛尸案。考虑到当时，他们还未成年，又是被人威胁，不用负重大责任。
如果高夏没有考进警校上岸，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考公。
既然考进来了，又做出了不少贡献，记过，十年内不升职，已经是对高夏的最重惩罚。
高夏并没有沮丧。
只要不被开除公职，她就有机会翻身。
要她十年内不升职？绝对不可能，她有很多办法立功受奖，升职加薪。
李虎也离开拘留室，但是不能离开，和岳三百一样住进招待所。
恢复一半自由的李虎来找岳三百聊天。
“我看到你上传的动画短剧了，歌很好听，就是我的结局太潦草了。”
岳三百抬手打断李虎下面的话。
“已经发布了，不可能修改了。”
“不该也行。”李虎搓手陪笑：“我听说你赔给赵乾五百万，我可以投给你一笔钱，下次做短剧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做男主角？”
岳三百疑惑地打量李虎。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老青年，还想拍短剧？给女主角做爹吗？
好想做男主角？做梦。
“一千万。”李虎谦卑地开价。
“我考虑一下。”岳三百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李虎爽快转账。
听着一千万元的转账提示，岳三百怀疑李虎另有所图。
李虎说了句：“新剧开拍喊我。”就起身告辞离开。
岳三百闲来无事，找到穆琪和姚秦，一起围观，李大夫等人对孙陆年的审讯。
审讯过程还算顺利，孙陆年交代了杀死钱羽一家的过程。
陪同审讯的冰河，询问孙陆年杀人的理由。
孙陆年要了一支烟，边抽边嫌弃烟不好。
“林小兰是我未婚妻，是我外祖父给我订的，那时候，我还没有被接回孙家。”孙陆年拿着烟在空中画圈，深深陷入过去的回忆，又像是在招魂。
冰河不信孙陆年的鬼话，提高声音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要现在杀人。”
孙陆年懊恼道：“我最近才知道。有人转发给我一段录像，他们杀害了小兰，还将她的遗体藏了起来，就是钱羽看。”
“录像呢？”李大夫追问。
孙陆年打开光脑，将录像资料分享给李大夫。
视频与岳三百从李虎家找到的一样。
李虎初中时就身高一米八，他扛走了赵枞的尸体。
钱羽身材矮瘦，扛走林小兰的尸体。
李大夫问：“知道是谁发给你的视频吗？”
孙陆年声音低沉地说：“不重要，我找人看过，视频不是合成的。这就够了。”
他的沉痛与悲伤溢于言表。
冰河问道：“你爱林小兰？”
孙陆年好像回忆到一段美好的时光，露出怀念的笑容。
“小兰比我小五岁，是我从小带大的。”
“有一次，她听说我们有婚约，跑来问我会不会娶她。”
“我说，谁会娶你这个没长开的豆芽菜，她生了我一天的气。第二天，又跟在我后面玩。”
“我把她当妹妹看，她就是我亲妹妹。”
“谁伤害她，我就弄死谁。可惜，只杀了一个钱羽。”
冰河并不同情钱羽。杀人犯的故事，大概率越惨越假，他们杀了人是事实。
孙陆年更是为报仇，牵连无辜。
“你如果只杀钱羽一个人，我们还不能这么快抓住你。”冰河嘲讽道。
孙陆年看看冰河，用陈述语气说道：“你不是世家出身，你不懂。”
冰河蹦起来就要揍人。
李大夫拦住冰河，平静说道：“我是西凉李。”
孙陆年蹙眉看着李大夫，他不明白，李大夫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阶级。
李大夫提出一个问题：“前朝的旧国记事，看过吗？”
孙陆年答道：“看过，但我不喜欢。”
“我和你不一样。”李大夫笑笑说：“我喜欢旧国记事，特别是上面的一句话。”
李大夫一字一句，将这句话说出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孙陆年猛挣了一下手铐，指着李大夫怒道：“就是有你这种人，才会国将不国，家不成家。”
李大夫摊手对冰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