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依旧走在最前面,手中的金色火焰长剑,火焰烧得比之前更旺了些,橘红色的火焰跳动间,不仅能照亮前方的路,还能驱散周围一部分诡异邪气,他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丛,连一丝细微的动静都不肯放过。
“不对劲,”夜宸突然停下脚步,脚下的火焰微微一顿,语气里的警惕比之前更甚,“这周围的邪气,不对劲,不是均匀扩散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故意布置过,把邪气分成了好几股,藏在树林的各个角落。”
听到夜宸的话,我们所有人都立刻停下脚步,纷纷运转体内的灵气,探查着周围的气息,玄清道长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白光再次亮起,比刚才探查的时候更加浓郁,顺着地面蔓延开来,仔细感知着每一丝邪气的走向。
我握紧手中的白色长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里面的三枚邪主令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微微发烫,一股微弱但诡异的邪气,顺着储物袋的缝隙,慢慢渗出来,让我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面爬动。
“不好,这邪主令牌有问题!”我连忙低喝一声,下意识地将储物袋打开一条缝隙,只见里面的三枚邪主令牌,原本暗淡的诡异符文,竟然开始微微闪烁,淡淡的黑色光芒,从令牌上散发出来,三枚令牌相互呼应,邪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牵引着周围空气中的邪气,朝着我们这边汇聚。
玄清道长听到我的话,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眼神凝重地盯着储物袋里的邪主令牌,双手再次结印,一道白光笼罩住储物袋,试图压制住令牌上面的邪气,“果然有问题,这邪主令牌,不仅仅是借用力量和进入祭祀台的凭证,它还能牵引周围的诡异邪气,相当于一个邪气定位器!”
“什么?邪气定位器?”周元忍不住低喝一声,手中的灵心佩瞬间亮起耀眼的红光,下意识地将赵峰护得更紧了,“也就是说,我们从捡起这三枚令牌开始,就已经被黑冥和诡异邪主的人盯上了?他们能通过令牌的邪气,精准找到我们的位置?”
赵峰靠在周元身上,脸色又变得苍白了几分,但眼神依旧坚定,他轻轻拉了拉周元的衣袖,轻声说道:“难怪,刚才那道高大的黑色身影,敢那么嚣张,说前往灵都的路上,有更多的陷阱和埋伏,原来,他们早就通过令牌,知道了我们的行踪,提前布置好了一切。”
苏晓握紧手中的蓝光长剑,周身的冰系灵气瞬间涌动起来,一道道细小的冰刃,在她周身盘旋,随时准备发动攻击,语气冰冷地说道:“该死的,黑冥和诡异邪主,竟然这么阴险,故意让那些手下留下令牌,就是为了用令牌定位我们,引我们进入他们的陷阱!”
白灵抱着灵狐,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净化之力瞬间暴涨,一道淡淡的净化光圈,将她和灵狐笼罩起来,同时,也朝着我们这边,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试图抵消一部分令牌散发出来的邪气,“灵狐还在沉睡,要是被这些邪气侵蚀,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压制住令牌的邪气,不然,我们很快就会被他们的人包围。”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正道之力,顺着手臂,注入储物袋中,试图和玄清道长一起,压制住令牌的邪气,可令牌上面的邪气,越来越浓郁,我们的正道之力,虽然能暂时压制住一部分,但根本无法彻底阻止令牌牵引周围的邪气,“没用的,我们的正道之力,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彻底切断令牌和周围邪气的联系,只要令牌还在我们身上,他们就能一直找到我们。”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令牌扔了吧?”夜宸皱着眉,语气中满是焦急,“我们还要靠这三枚令牌,进入灵都皇宫的祭祀台,要是把令牌扔了,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祭祀台,更别说,阻止黑冥和诡异邪主的祭祀了,到时候,整个灵界,就真的要完了。”
夜宸的话,说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里,扔了令牌,我们就失去了进入祭祀台的凭证,阻止祭祀的计划,就会彻底落空;不扔令牌,我们就会一直被定位,随时可能被黑冥和诡异邪主的人包围,陷入他们提前布置好的陷阱,进退两难。
玄清道长缓缓收起手中的正道之力,眼神凝重地沉思了片刻,说道:“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带着令牌,继续前行,不过,我们必须想办法,暂时屏蔽令牌的邪气,不让他们精准定位我们的位置,尽量拖延时间,争取尽快赶到灵都,只要进入灵都的范围,周围的灵气比较浓郁,或许能压制住令牌的邪气,也能打乱他们的定位。”
“屏蔽令牌的邪气?怎么屏蔽?”我皱了皱眉,问道,“我们的正道之力,根本无法彻底屏蔽,只能暂时压制,而且,压制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只要我们稍微放松,令牌的邪气,就会再次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