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主城的守护阁早已褪去初建时的简陋,青砖黛瓦层层叠叠,训练场上传来修士们整齐的呼喝声,剑光与灵气交织,映得整个阁楼都透着一股蓬勃的朝气。
周元站在守护阁的观武台上,一身素色劲装,胸口的金色令牌安静地贴着肌肤,只有偶尔微微的温热,提醒着他百年之约的沉重。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紫交织的力量从指尖溢出,朝着下方训练场的修士们飞去,稳稳托住了一名失足跌落的少年修士:“练剑先练心,心浮气躁,剑招再快也没用。”
少年修士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愧疚:“多谢阁主指点!”
“周元,又在盯着这群小家伙练剑呢?”夜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提着一壶灵酒,金色长剑斜挎在腰间,五年的时光让他多了几分沉稳,少了些许锐气。
周元转过身,接过夜宸递来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口,灵酒入喉,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驱散了体内些许滞涩的力量:“再过几十年,他们就是守护灵界的主力,不得不严一些。”
夜宸靠在栏杆上,目光扫过下方的修士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心吧,有我们几个在,再加上这群小家伙的天赋,百年后未必不能与邪主一战。”
话音刚落,血煞魔将的粗犷嗓音就从远处传来:“妈的,夜宸你又在偷懒!玄清道长让我们去清点新收的灵材,你倒好,躲在这喝酒!”
两人回头看去,血煞魔将扛着一柄巨大的长刀,浑身是汗,身后跟着灵木宗宗主和玄清道长,灵木宗宗主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的灵草,玄清道长则拿着一本古籍,眉头微微皱着。
“清点灵材哪有看着小家伙们成长重要?”夜宸笑着反驳,将酒壶递到血煞魔将面前,“来一口,解解乏。”
血煞魔将也不客气,接过酒壶猛灌了几口,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别说,这灵酒还真带劲!对了,玄清道长,你刚才看古籍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玄清道长抬起头,将古籍递到众人面前,脸上满是凝重:“我刚才在古籍中看到一段记载,当年平衡之主和混沌之主联手封印邪主时,并非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一位来自三界之外的盟友。”
“三界之外的盟友?”周元眉头一皱,伸手接过古籍,仔细翻看起来,“古籍上有没有说这位盟友是谁?现在在哪里?”
玄清道长摇了摇头:“古籍上只记载了这位盟友掌控着纯净的白光之力,当年封印邪主后,就退回了三界之外,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灵木宗宗主轻轻抚摸着竹篮里的灵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三界之外除了邪主的黑暗力量,竟然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而且还是平衡之主的盟友?”
周元合上古籍,胸口的金色令牌突然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感应从令牌中传来,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奇怪,令牌突然有反应了,而且这感应……和五年前那道白色光芒很像。”
众人脸色一凝,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云层翻滚,一道细微的白色光芒从云层中穿透而出,朝着守护阁的方向快速飞来。
“来了!”周元低喝一声,将金色令牌举过头顶,金紫交织的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守护阁笼罩其中,“大家小心,不管这白光是什么来头,都不能掉以轻心!”
白色光芒很快就飞到了守护阁上空,光芒缓缓散去,一道纤细的身影浮现在空中,她身着一袭白衣,周身散发着纯净的白光之力,面容清冷,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恶意。
“你是谁?为何会来到灵界?”周元握紧金色令牌,眼神警惕地盯着白衣女子,他能感觉到,女子身上的白光之力纯净而强大,却没有丝毫的邪恶气息,反而与令牌中的平衡之力有着一丝微弱的共鸣。
白衣女子低头看向周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邪主的封印快要松动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你怎么知道邪主的事?”夜宸纵身跃起,金色长剑握在手中,火凤虚影在剑身上微微跳动,“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抬手一挥,一道白色光芒从指尖溢出,朝着周元胸口的金色令牌飞去,白光与令牌的金紫光芒交织在一起,令牌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周元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令牌中原本稳定的封印之力突然躁动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令牌核心的邪主印记正在微微闪烁,散发着更加诡异的气息。
“不好!邪主的封印真的松动了!”周元脸色大变,连忙催动体内的力量,压制着令牌中的躁动,“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和邪主一伙的?”
“和邪主一伙?”白衣女子冷笑一声,周身的白光之力暴涨,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刃从空中凝聚而成,朝着守护阁下方的空地劈去,“我若是和他一伙,你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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