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童颜：“林桦那几味药拿到手了吗？”

    童颜道：“既然林楠醒了，说明已然到手了。”

    我不禁笑道：“师父跟着我们学坏了。”

    童颜轻叹道：“人心鬼蜮，不得已而为之，师父常说，正邪都是一念之间的事，做事不必太拘泥，不要为虚名所累，也不能肆意妄为。”

    真是有些禅意了。

    林楠靠在床头，正由林桦喂着粥。

    黎先生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眉头轻锁。

    见我们进来，林桦激动地放下了勺子：“南星小姐，我妹妹醒了，谢谢你一直给我们药！”

    我给的药吗？我看向黎先生。

    黎先生轻咳一声：“凤凰血为药引，果然事半功倍。”

    我和童颜对视一眼，对于黎先生哪句真哪句假已了然于胸了。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一个细细的声音，如同一只蜘蛛悄悄爬上脊背。

    我和童颜顺着声音齐齐看去。

    林楠将一口粥喝下，唇角带着一粒饭粒。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一个成年人，像小孩子一样捏着嗓子说话，心头莫名升起寒意。

    林楠说的人，是我，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她叫我“姐姐”——

    林桦苦笑：“南星小姐，我妹妹，正如黎先生判断的那样，智力受了些损伤，现在回到了孩童模样，她只有五岁以前的记忆了。”

    我看着林楠的眼睛，难以置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