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说话,但今天没有。
凌岚儿对公新骋,最初是仰慕,后来渐渐识破他只是把自己当工具人,也仅仅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和工作上的尽职罢了。
如今公新骋这副态度,凌岚儿也不客气,她面色沉着,直视着公新骋的眼睛,不卑不亢道:
“从前都是,但上个月的不是。
当时陈总催交的时候,练总助理说,练总还没把决策层的绩效系数打出来,后来我再问,练总助理把结果直接报到陈总那了,没经我的手。”
凌岚儿说完,瞟了陈雅琴一眼,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她可能被这老女人给甩锅了。
公新骋也意识到了,陈雅琴跟凌岚儿不和,他当然知道,于是看凌岚儿的眼神缓和下来,他凌厉地看向陈雅琴,胳膊长长的伸出去,手指几乎要碰触到陈雅琴的鼻子,破口大骂:
“到底是你自己是傻逼,还是你以为谁是傻逼?!岁数一大把,不他妈干人事!”
陈雅琴就这样被指着,她面色平静,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其实,陈雅琴在心中窃喜呢,公新骋不过是狗急跳墙,她此刻是在替练一森挨骂。
练一森把公新骋上个月的绩效扣了一半,没有具体的理由,只是他已暗暗决定把公新骋这个事业部整个砍掉,现在还在筹谋。
陈雅琴清楚内情,公新骋向来没把她放在眼里,如今要搞他,她此时是上位者心态,在俯视公新骋的失态,即使被骂,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