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三样,邢南会觉得自己进入了另外一栋房子里,与上次来时不同,这次从房间的墙纸到装饰物,到地上的地毯,全都焕然一新。
不只是清新,而且很文艺,有种待在这里不想走的感觉。
桌子上摆着两只漂亮的花瓶,一只花瓶里放着香水百合,另一只花瓶里插着干花满天星,房间里飘着淡淡花香,还有点甜甜的脂粉味儿。
小客厅走到底,就是两间卧室,一间卧室的门紧紧闭着,另一间敞着门,布置的像荒野求生里的荒野,邢南伸头往里面看了看,问冷翌晨:
“这是你的房间?”
冷翌晨点点头。
邢南背过脸,偷偷笑的灿烂,看这样子就知道两人没事了,不过是室友罢了。
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冷翌晨,嘴角压不住的笑。
“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冷翌晨冲邢南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
“我对你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帮你照顾了她几年。”
邢南不搭理他,继续观赏,视线落到客厅置物架上的玻璃房里的那只胖蛙身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冷翌晨,嘲弄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冰冰?”
冷翌晨无语,不想搭理他。
“咣当。”
门开的声音。
邢南和冷翌晨两人都被吓的像贼一样,双双看向主卧室的门,但门依然好好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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