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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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带踏雪从船尾跳,我和王大哥掩护!”
苏婉儿拔剑出鞘,剑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抱着铁盒,指挥踏雪跃过船舷。
它右肩刚沾水就疼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奋力向对岸游去,四蹄划水的幅度很大,像只受伤的水鸟。
身后传来兵刃相接的脆响,夹杂着王强的怒吼和苏婉儿的叱咤,还有钱三的叫骂。
踏雪右肩的伤口在水里泡得发白,血混着泥水往外渗,染红了一片水面。
它游得越来越慢,后蹄划水的幅度明显减小,却始终把我往对岸顶,鼻尖时不时蹭蹭我的胳膊,像是在说“快到了”。
上岸时它前腿一软,跪在地上,吐出两口带血的泡沫,显然呛了水。
我刚要替它包扎,就见苏婉儿和王强驾着小船冲了过来,王强胳膊上插着支箭,却还在笑:“搞定!钱三那孙子被我踹进水里喂鱼了!”
苏婉儿跳上岸,手里多了个血糊糊的东西:“从钱三身上搜的,影阁的密信。”
信纸是羊皮做的,上面画着铁剑门总舵的地形图,标注着守卫换班的时间,甚至还有密道的位置,显然是内鬼泄的密。
苏婉儿展开羊皮信,指尖在“守卫换班时间”上划了个圈,声音发颤:“我爹就是因为追查鸦片走私,才被影阁的人暗害。这兵防图若落到洋人手里,沿海的炮台就成了摆设,他们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她把剑握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我爹说过,剑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但这些人,不配活。”
踏雪忽然用头蹭我的手心,然后转身望向南方,四蹄在地上刨出浅浅的坑,蹄子上还沾着泥。
我知道,它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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