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取张恒咽喉!
"小心!"陆景泽猛地将张恒拉倒,箭矢"夺"的一声钉入车厢壁板,箭尾犹自颤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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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保护王爷和张先生!"禁军统领高声呼喊,士兵们迅速结成防御阵型。
街道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冒出数十名黑衣人,箭如雨下。
两名禁军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是死士!"陆景泽眼中寒光一闪。
他拔剑出鞘,剑光如练,瞬间劈落三支袭来的箭矢。
张恒虽不谙武艺,却异常冷静,紧贴陆景泽身后,同时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筒——那是王秀秀给他的信号烟花。
"砰"的一声响,红色烟花在阴沉天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急,已有数人从屋顶跃下,与禁军短兵相接。
陆景泽剑法精妙,接连刺倒两名刺客,但敌人数量太多,禁军渐渐不支。
"往巷子里撤!"陆景泽护着张恒退入一条狭窄巷道,却见巷尾也已被黑衣人堵住。
"陆景泽、张恒,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为首的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狰狞面孔——正是王家已被下命处死的嫡子王焕。
陆景泽冷笑:"王焕,偷换死囚,你王家这是要造反?"
"造反?"王焕狞笑,"清君侧罢了!皇上被你们这些小人蒙蔽,我王家世代忠良——"
"忠良?"张恒突然高声打断,"你王家的忠良?贿赂考官,买卖功名,陷害寒门学子!"
王焕脸色骤变:"杀了他!夺回账册!"
就在黑衣人蜂拥而上的刹那,巷口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
"保护王爷!"
一队金甲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巷道,为首的正是皇帝陆南城本人!
他一身明黄龙袍,腰佩天子剑,面容冷峻如冰。
王焕面如死灰:"皇...皇上..."
陆南城目光如电:"王焕,你可知刺杀朝廷命官是何罪?"
"臣...臣冤枉啊!"王焕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是靖王与张恒污蔑我王家..."
"污蔑?"陆南城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叠奏折,"这些年来,朕收到的弹劾你王家的奏折堆积如山!朕一直念及世家功勋,屡次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们变本加厉,如今竟敢当街行刺!"
王焕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他猛地吹响一声尖利口哨。
刹那间,京城各处突然响起喊杀声,远处可见火光冲天。
陆南城面色一沉:"你们勾结了京中守将!"
"哈哈哈!"王焕狂笑,"今日这京城,就要改姓王了!禁军大半已被我们控制,皇上还是乖乖写下退位诏书吧!"
张恒心头一震,看向陆南城,却发现皇帝嘴角竟浮现一丝冷笑。
"是吗?"陆南城轻轻击掌。
巷道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全部瞄准了王焕等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带队将领竟是本应驻守璃州的明朗!
"不可能!"王焕失声惊呼,"你明明答应..."
"答应与你联手?"明朗冷笑,"王焕,你也太小看我明家的忠心了。"
自世家攻讦开始,陆南城便密令明朗着手准备回京一事。
意为述职,实则是拱卫京城。
璃州的兵将,身上的功夫都是千百次作战里苦熬出来的,不过片刻,便将反贼全部收缴。
王焕面如死灰,突然拔剑冲向陆南城。
陆景泽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王焕的剑还未举起,咽喉已多了一道血线。
"皇兄,城中叛乱已起,我们该收网了。"陆景泽沉声道。
陆南城点头,转向张恒:"张爱卿,你手中的证据至关重要,随朕一同上朝,今日,朕要还天下寒门考生一个公道!"
皇宫大殿上,气氛凝重如铁。
数十名世家官员被禁军押解入殿,其中不乏朝中重臣。
殿外不时传来喊杀声,但很快又被镇压下去。
陆南城高坐龙椅,陆景泽立于阶下左侧,张恒则站在右侧,手中捧着那本账册和收集的其他证据。
"诸位爱卿,"陆南城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今日朕要亲自审理科举舞弊一案。"
一名白发苍苍的世家老臣颤巍巍出列:"陛下,老臣冤枉啊!这都是张恒那小人..."
"住口!"陆南城猛地拍案,龙颜大怒,"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张恒,将证据呈上!"
张恒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启禀陛下,经查证,过去十年间,琅琊王氏、清河崔氏等七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