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颗弹丸甚至嵌进了心肌,这是当前世界范围内没有外科大夫敢做的取弹手术。
怪不得没有送到医院,而是送到百草兔来了。
“怎么回事,火并还能上升到用霰弹?”卿离一边做检查,一边询问情况。
蔡乾的狗腿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几天我们跟蔡哥在湖沟区中片边缘抢了个工事订单,他被当地的同行记恨上了。”
接下来发生的就很容易理解:他们趁着蔡乾落单的时候,推出个极端分子给他来了一发。
“距离中弹已经过去快一小时,蔡狗爷刚刚还醒着,现在昏过去了。”许坤急得满头大汗,“我只能给他止血,师父您能治好他吗?”
因为平时接触得不少,他们两个交情还算不错。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风险很高。”卿离思索片刻后答道。
不是蔡乾的风险高,而是给他治愈会给百草兔本身带来难以估量的风险。
正经医院都不敢接治的霰弹枪伤,如果在一家药铺治好了…
“有多少人知道蔡先生受到这种枪伤?卿离问了句。
“施工工地上人挺多的,蔡哥刚中弹那会儿正好离人群不远。“
“好吧,”既然入学在即,卿离决定把选择权交给百草兔的下一任店长,“坤坤,你想不想「亲手」救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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