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准备篡权的蒹葭姐姐…哥哥有没有想过,她们在几年前、十几年前,也是我这样的女孩子?”
“那不一样!”许坤又急又气。
蒹葭经历过什么,在场的人都知道。要不是卿医生妙手回春,她已经死去快一年了。
杀手还是来自如今卿先生领导的夜莺帮。
“哪不一样?”许盈正色反问,“兄长是觉得我不如嫣姐,还是不如蒹葭姐姐?”
“不是不如,而是…你可以不如。”许坤讪讪地降低声音。
他能说自己希望义妹不要这么有出息吗?
出人头地和「出头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哥哥,”许盈的语气有所缓和,“我知道你是基于对我的关心,但…你也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来承担。
“卿先生担起了贫民窟住民们的健康,也担起了我们的安全…他会一直担着吗,别忘了下下个月,承担邻居们健康的责任落到哥哥肩上了。”
许坤:“……”
“哥哥是不是都没想过自己也能和卿先生一样?但你要是留心的话,就会发现最近百草兔的问诊和开方工作,你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
过去的百草兔是卿离的,未来的百草兔是兄长的,直到更遥远的未来,兄长再把百草兔交给可靠的新人。
卿离眼神中流露赞许和欣赏,“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的敌人,赵氏,活不长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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