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明白,玉娘这是心病,一个不好便会导致各种精神类疾病。
偏偏对此,他目前的手段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他能治伤治病,哪怕绝症也有办法。
可面对内心创伤只剩死志的人,除了用时间慢慢调理恢复,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轻轻吻了吻玉娘的唇,冰凉的触感,毫无触动的茫然眼神,更让赵伟心里难受。
外面偷偷跟进来的孙秀见到此情此景,心中巨震。
“原来上神之前所有的表现都是装的,玉娘怕早就是他的人”,想到此处孙秀陡然心中一紧。
赵王和赵王妃,曾经可是羞辱过玉娘的……
思及此处,孙秀小心的试探问道:“上神,外面那些罪人,该如何处置。”
赵伟抱着玉娘,烦躁的说道:“男的送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劳作到死,至于女的,你们赵王家不是有满春园吗!
让她们去伺候男人,越惨越好别歇着,一直到死。李雄跟那几个游侠,找个链子就拴在边上。
弄几个医师给他们吊着命,别让他们死在自己家人前面。”
说罢又丢出十几瓶金疮药道:“那几个畜生身体真要撑不住了,给他们灌一瓶,记住,千万要让他们死的时候,别闭上眼。”
盯着被随意丢在地上那“价值不菲”的红瓶,孙秀更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
小心收起地上的东西,孙秀斟酌着问道:“那淮南,呃,司马允的家人怎么处理?”
“你们这些凡人在我眼中有狗屁区别?”赵伟头也不回的冷冷道。
孙秀看那些被他小心呵护着的女人,心中无声逼逼:“有什么区别,你没点B数吗。”
吩咐手下搬来一张长桌,孙秀直接现场办公起草诏书。
没错,他就是在写圣旨,本来这事儿该是三公干的。
但赵王独揽朝政后,原来的三公基本被他“咔嚓”了,他自己又干不了这细活。
所以如今凡事公文方面的业务都是孙秀起草,他负责把关盖章。
呃,现在连盖章这一步都省了。
放下盖好的印章,孙秀捧着诏书来到赵伟身边。
而赵伟还哄着木头人般的玉娘说话,眼都没看他一下。
孙秀一脸为难的看向其他几个女人,云梦心最善,接过诏书浏览一遍。
来到赵伟身边道:“主上,孙司马询问,淮南王、齐王两家,全部废为庶人,家中其余人依主上之言处置。
两家宗室人员全部赐死,给朝廷留一些体面,可否。”
赵伟满脸的不耐:“妈的,废什么话,狗咬人,主人不需要担责任吗,你们司马家皇帝都快成傀儡了,需要什么体面。”
孙秀一脸的尴尬,还好这屋内除了赵伟的女人,剩下的赵王的亲信。
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了一会儿,几个骑士在门口躬身道:“孙司马,殿下询问这边的情况。”
孙秀又看一眼赵伟见对方没反应,于是快步到骑士面前低声道:“去回禀殿下,一切按计划行事,淮南王、齐王两家已不足惧。
请殿下速安排人手,去掌控中护军、左卫军兵权。”
扭头对一位带进来将领道:“马校尉,你速领一营兵马,立刻去那两家抄家,淮南王府内不得动一草一木,动作要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孙秀目光瞥向赵伟,意思不言而喻。
马校尉抹去脸上汗水凛然受命,快速离去。
交代完事情,孙秀又趴到桌上,重新开始忙活。
刚才他已经试探完了,赵王这靠山,看来要靠不住了,他孙秀现在就差一块,能敲开上神家大门的砖。
按照伟的意思,重新写了一份诏书,这次不用请示,他直接拿到外面宣读。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司马允的悲愤吼声:“孙秀你这小人,这是矫诏……”
吼声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赵伟抱着玉娘来到门口,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李雄他们的家人,听到自己命运的判决。
此刻都跪在地上求饶不止,可惜,他们越惨赵伟越满意。
高大壮在边上嘴里小声道:“这么漂亮的小娘,送去女闾,呲溜,可惜了啊。”
赵伟此刻心中虽然郁闷烦躁,但听了这话还是不由好笑,问道:“怎么了大壮,口水都流下来了,是看上哪一个了。”
憨直的高大壮,用手一指李雄养的外宅道:“这两个小娘长得都水灵,将来我能娶个这样的传宗接代,也算对得起祖宗。”
高毅一见,脸色微变,他可知道赵伟有多恨李雄,忙喝道:“你个憨货,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人得罪上神都该遭报应。”
赵伟无所谓道:“喜欢就带回去,兄弟俩一人一个,等玩腻了再送去女闾也不迟,反正我只要最后结果,中间的过程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