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这不到一天时间,哪怕是知道眼前这个人能有办法救自家娘。
可万一娘执拗起来,坚决不肯用那双修之法。
那,便正如那孙神医所说,娘岂不是活不过今日……
想到这些,看向傅君婥的眼神,便带上了泪光。
傅君婥忙说道:“好孩子,娘这不是没事吗。”
说完,便要张开双臂,将他二人搂入怀中。
赵伟移形换位般挡在中间,斜瞅着双龙道:“儿大避母,这点都不懂?”
扭头看到傅君婥轻嗔薄怒的样子,他嬉皮笑脸的往那张开的怀抱中靠了靠。
见到美人收臂后退,赵伟再次面向双龙道:“你二人若不能做到那种心境,我倒也能帮你们。”
寇仲性格跳脱,转眼便将悲伤甩到一边,笑嘻嘻说道:“这也能帮!怎么帮?”
赵伟阴恻恻的说道:“便是让你二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娘,就如她在你二人心中,真的死了一般。”
寇徐二人被他那语气,说的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互相打了一个眼色,赶紧躲到甲板一边,去努力体会那种心境。
此刻赵伟的凶残形象已深入俩人内心,生怕一个不好,他不是说说而已。
看俩人认真去修炼长生诀,赵伟转身走到船栏杆边。
挨挨蹭蹭的来到傅君婥身边,舔着脸笑道:“怎么了,生我气啦?”
傅君婥不去答他,眺望岸边不远处,辛勤劳作的农夫。
良久后才叹了口气道:“我此来中原,本欲刺杀杨广,以报他多次对高丽用兵之仇。
两次刺杀失败之后,我便想用杨……一个大秘密让你们汉人争夺,自相残杀。
没想到先是遇到那两个孩儿,接着又遇到你。如今,我也不知自己的立场,该站在哪一边。“
赵伟伸手,握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
见似乎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的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柳腰。
“用不着你放出杨公宝库的秘密,这天下已然大乱了。”
感受到傅君婥身体明显一颤,赵伟继续贴着她耳边说道:“放心,我对大兴城跃马桥下的那个秘密没有兴趣。”
傅君婥连续震惊过后,心情渐渐舒缓下来。
此刻身体更大的反应,是因为耳边不停传来热气,引起的全身阵阵酥麻。
她微抿唇瓣,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那公子,对何事,感兴趣呢。”
手掌沿着腰际的曲线微微上扬,直到顶到那美妙的弧度下沿。
“对你呀,还有你的一切”
傅君婥此刻身体越发感到酥软,完全靠身后男子的胸膛怀抱才不至于滑倒。
赵伟左手移到她的翘臀,将她横身抱起。
俯首,看着那双逐渐弥漫其水雾的晶亮眸子。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笑道:“君婥,刚才我觉得,你体内余毒,似乎并未完全清除。
要不趁现在,咱们回房,我帮你再细细检查一番。”
未得到拒绝的回答,那自然被某人当做默认。
脚下踏罡步斗,易经六十四卦踩出玄妙的轨迹。
倏忽之间,凌波微步便已带二人来到整个船上最好的那间客房。
抱着佳人轻轻上了软榻,在赵伟灵活的手指下,娇躯上的衣裙,如彩蝶般片片飘飞。
赵伟轻啄她微凉唇瓣,随后在其耳畔轻轻说道:“上次时间太过急促,这次君婥你细细体会。这内伤,可马虎不得……”
傅君婥笨拙的将一双玉臂环在情郎颈后,纤腰圆臀无意识的左右扭动。
急促的呼吸伴着快速升高的体温,令赵伟充分的感受到身下的玉人已情动至极……
大半个时辰之后。
傅君婥正蜷缩在情人怀中,口中说着自己在师父门下学艺的经历。
赵伟接着话头道:“这么说,这天下除了你师傅,这九玄功,便没有一个人修到第九重。”
“这门内功最中意境,每多练出一层,与人对敌时便多出一重数量攻击。
配合我师傅独创的奕剑大师,对敌时将永远占于主动。”
听着那浓重的鼻音软语,赵伟手指轻抚那丝滑的背脊。
口中似是无意的问道:“那你教那俩小子的,岂不是你师门不传之秘?”
傅君婥脸颊在那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摩挲,口中低声道:“那点东西,连皮毛都未算上。
我只教了他俩打坐的心法,后面如何练并未告诉他们,所以我方才说,他们连内气都练不出来”
“噢,那到底是些什么,不妨说与我参详一二。”
图穷匕见。
赵伟之所以如此接近傅君婥,为的不是就是这个。
天下间能修成长生诀的,除了广成子,已知的便也就是双龙。
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