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运银!”
“还有折银!”
“可能是皂吏折银。”
朱瞻基微沉目光,肯定的说,“是京运银和皂吏折银。”
黄宇点点头这一边黑板的板书已经满了,他转头走向另一边的黑板,然后用粉笔在上面写下两行字。
1.京运银
2.皂吏折银
然后走回讲台正中央,看向下面的朱瞻基,点了他起来回答问题。
朱瞻基轻咳了几声,就算是被孙思邈和李时珍治疗过,已经比从前好了许多,但身体的亏空还在,导致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气急。
不过比从前几乎起不来好得多了。
“京运银和卫所有关系,早年的卫所是屯田的,除了屯田,主要的军饷也来自于开中、民运和京运。”朱瞻基的目光微凝。
“京运就是在前面几种制度之下的查缺补漏,缺的东西由朝廷补上,从京城发出。”朱瞻基说到这里又微叹,很多事情他想要去做,其实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宣德年间,不仅仅是屯田出现困难,开中法也出现了种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