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适合修佛,我早就说过。”
照空默默捏紧了拳头,心口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疼痛卷土重来,几乎令他直不起腰。
何妙衣瞧他这样也是心疼:“长姐遭背叛,裂心而死,我知你心中难过这关,却不想你死心眼至此?
元若,你不可能成功渡过焚心,我劝你降低点要求,尽早问心,才能活。”
话虽如此,谈何容易?
春心劫如果问心,那是骗不了自己的,只能求他不是一只贪心的狐狸。
照空痛着痛着,忽然自嘲地笑出了声。
曾经仙音派门前,有长老问他,是为了什么迟迟不肯接受掌门之位。
这个问题他当时回答的,就是真心的答案。
他没有资格,远远没有资格。
做人,修佛,爱恨嗔痴皆堪不破,千年修行空砌修为。
做狐,违背狐族向爱人俯首的本能,压抑狐族渴求爱人的天性。
做人做狐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春心劫真厉害啊,厉害到比何妙衣说得还严格百倍。
焚心,他想得美。
他打心底里,焚不去那颗爱恋之心,也不舍得焚去。
焚心劫,还没开始,他好像就已经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