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锣,四面杀招逼到眼前——
枯爪掏心
右边污泥坑里猛窜出个紫不溜秋的鬼影!青鼎侍的魔爪裹着层腥臭血光,撕开翻腾的煞气,直掏冰壳子里乱跳的骨种!那爪子阴风惨惨,还隔着几十丈就刮得冰壳子表面噼啪掉渣!
“鼎侍姐!收手!”裴渺魂火在核心里哆嗦。可他话没喊完,脑仁儿就像挨了冰锥猛扎!是月织姬的意念强行压住他:“沉心守核!别分神!”
同时左边虚空里那道冰影子快得看不清,只听见声清脆的喝:“封!” 一条亮得刺眼的冰链子如同长了眼,“唰”地绕上青鼎侍的鬼爪子!
咔滋啦啦!
冰链子刚缠上魔爪,爪尖腾的血雾立刻冻出白霜!青鼎侍爪子像捅进了冰窟窿,猛一哆嗦!竖瞳里的紫火喷出三尺远,满是不甘的嚎:“挡我?找死!”另一只爪子破开更浑的污风,兜头就朝冰影劈过去!
巨山压顶
“死——!”
天顶上猛地炸开一声石头摩擦似的怒吼!万骸圣祖那破星斗(枯朽尸星)浑身冒灰烟,带着种碾碎万物的沉死劲儿,排开滚油般的煞气往下砸!动静儿大得吓人,冰影刚缠上青鼎侍的冰链子瞬间绷断成几截!
冰蓝虚影(月织姬)像被无形大锤捶了心口,整个影子狠狠一晃,淡得像要散了。
黑风刮骨
这还不算完!趁三人乱套的空档,一道比臭水沟还阴的气息贴地卷来!左侯压根没露头,搅屎棍似的甩来一股黑惨惨的妖风(枯魄蚀魂瘴),瞅准了冰壳子被砸出的裂缝就钻!
嗤——!
黑烟一沾上壳子裂缝边正凝固的煞气,立刻像强酸泼铁锈,腾起大股绿烟!裂口肉眼可见扩大!
三面杀招全奔要害!冰壳子抖得像破风箱,裴渺那点魂火差点被冲得直接熄灯!
绝境燃血 · 三魂拧绳
“拼了!!!”裴渺意识深处炸了锅。魂火里那点烧剩下的油猛地被点着了——不是求生,是股子疯劲儿!管你冰封守护还是血爪掠夺,全给老子炼到骨子里去!
嗡——!!
冰壳子里那乱蹦的“骨种核”突然向内狠命一缩!像饿狠了的巨蟒吞了整头牛!骨核表面的金光蓝纹被这股疯劲一催,不再较劲了,拧麻花似的绞死在一块儿,猛地炸开一团混沌色的邪光!
这光像个活物,刚亮起来就发疯般吸扯着周围——
左边,月织姬护着壳子那股子冰寒气(冰魄本源),像开闸泄洪似的倒灌进来!右边,青鼎侍魔爪上那股吸人骨髓的暗劲(枯魄掠夺本源)跟铁渣碰了磁石,吸溜一下全抽进来了!就连左侯灌进来使坏的黑烟瘴,也被一囫囵扯进核心那团混沌雾!
轰隆隆——!!!
骨核像个被强行撑大的面口袋,顶着三股互掐的劲儿鼓胀成一颗怪蛋。内里像塞了搅拌机,冻住的冰棱(冰魄)、搅血的暗钩(枯魄)、毒砂子似的黑烟瘴在混沌里死命撕咬!撕扯的剧痛剐着裴渺每一丝魂念!他感觉自己快被拉成一根弦,扯散了。
枯渊炸雷 · 骨爆护身
圣祖的破星斗可不会等他们开席!“死!”那颗冒着腐烟的死星当空碾下!
“顶上去——!!!”裴渺、月织姬、青鼎侍的意念同时在混沌雾里吼出声!痛得快散的三人魂儿,被圣祖这绝命一击逼得拧成了绳!
嗡—轰——!!!
怪蛋表面猛然炸出一圈混沌光爆(混沌不朽神环)!这光环贼得邪乎,圣祖那破星斗挨着点边儿,就跟烧红的铁块捅了猪油冻似的,“嗤啦”一声响!星斗底盘的尸油、枯渣子跟雪片似的大块剥落,下砸的势头当场卡了一卡!
就这么一卡,救了命了!
三气归元 · 铁灰骨头长成
就是顶住圣祖攻击那一刻!混沌雾里的厮杀猛地定格——
撕扯的冰魄蓝光像被按进模具,成了蛋壳内壁一层霜白骨架! 贪婪吸扯的枯魄暗劲儿缠上霜骨,化作紫黑干瘪的筋肉经络! 连左侯灌进来的毒烟瘴气也被强压进了经络缝隙,成了深绿发污的血管浆子!
裴渺炸裂的魂火成了浇进模具的铁水,把这三色烂泥强行焊死在了一块儿!
嗡!
怪蛋猛一哆嗦,蛋壳崩成光渣!原地爆出一具五丈多高、透着凶气的怪物骨架!
不是人形!通身骨架粗得像攻城槌!骨茬子灰扑扑像生锈的旧钢筋,关节连着干瘪的紫黑筋条,里面还淌着发绿的污浆!脊梁骨顶天立地,一节节粗粝得吓人!浑身光溜溜没肉,骨头缝里呼呼往外冒一股混着冰渣、锈铁腥和尸腐味的混沌气!
两个头!左脑袋光突突一个灰骨头壳子,只眼眶里烧着两团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