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本名刘大,出身幽州农家,后来投身军旅,成为刘煜部下一员。
因膂力过人,数次征战后晋升为三等爵少庶长,官职亦由最初的普通士卒升至校尉。
这全是凭借军功所得。
正因如此,所有因军功获封的将士皆对刘煜心存感激与敬仰。
即便没有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他们依旧对他忠心耿耿。
“什么?陇关陷落了?”
得知消息的韩遂顿时愕然。
短短多久?
仅仅一天,陇关便沦陷了吗?
“候选呢?”
韩遂目光扫向成公英,面色阴沉地追问。
“主公,候选已战死沙场。”
成公英低头禀报。
“不过一日,陇关失守,守将候选阵亡……”
听完汇报,韩遂神情恍惚。
虽非当世名将,候选也是凉州八健将之一,能征惯战,尤其擅长统领兵马。
何况,陇关原有三千守军,候选又率一万援军前往。
总计一万三千人守卫陇关。
而刘煜麾下不过五千人马,且多为不擅攻城的骑兵。
无论怎么看,候选都不该有败绩。
“莫非,真的是天意助汉?”
韩遂不由抬头望天。
韩遂摇头:“天意难违?我偏不信。”
很快平复情绪,他对成公英下令:“即刻传令,我要亲自领兵,与汉军决一死战!”
韩遂豁然开朗,决心倾尽全力,一战定乾坤。
十余万大军,难道还敌不过汉军五千铁骑?
若真是如此,那便认命,总比无谓牺牲强。
“遵命,主公。”
成公英点头回应。
“主公,大事不好!汉军已来犯!”
话音未落,马玩匆匆而入,急报韩遂。
“什么?汉军攻来?”
韩遂大惊。
“这不可能!汉军怎会如此迅速?难道沿途城池都已投降?”
韩遂脸色骤变。
从这里到陇关,即便快马加鞭也需一日。
他刚收到陇关战报。
可现在你告诉我,汉军竟与战报同时抵达?
沿途众多城池,难道都没遭遇抵抗,全都直接归降?
“主公,各城并未投降,而是汉军昼夜兼程,直奔金城而来。”
马玩答道。
“公英,你怎么看?”
韩遂眉头微蹙,转向成公英问道。
“主公,依属下看来,这支汉军要么极为强大,自信能破金城;要么其主帅极为愚钝。”
成公英沉声说道。
具体如何,他也无法断定。
“孤军深入,兵家大忌,可汉军偏偏如此,分明轻视于我。”
韩遂眯起双眼。
熟悉韩遂的人都知道,当他这般模样时,已是怒极。
以往惹得韩遂动怒之人,结局往往很惨,甚至死亡对他而言都是种解脱。
“传令,全军出击,我要击溃城外汉军!”
韩遂下令。
“是,主公。”
随着命令下达,大军迅速集结。
此刻,韩遂尚有十四万兵力,其中五万骑兵,九万步卒。
城内所有步兵皆留驻防守,由阎行主持城池事务。
韩遂亲率五万精骑,携八健将中除候选外的七位,另有成公英随行,在距城五里处布阵,严阵以待对面的五千汉军骑兵。
“韩遂,可愿归降?”
乐进策马向前,高声向韩遂的五万骑兵问话。
“归降?”
韩遂冷笑,目光投向成公英。
成公英立刻领会意图,纵马而出,至离乐进约百米之处。
“汝是谁?竟敢狂言逼迫我家主 降。”
成公英冷视乐进,嘲讽发问。
“吾乃大汉镇国公乐进。”
乐进傲然答道,“汝等既不决战,又不肯归降,意欲何为?”
“大汉镇国公?”
成公英轻蔑一笑,“除非刘煜亲临,否则我家主公未必会考虑。”
“大胆反贼,竟敢侮辱陛下,当斩!”
乐进面色骤变,怒吼一声,双腿紧夹马腹,大喝:“接我一刀!”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人已两分。
成公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天旋地转,低头只见到自己的头颅还稳坐马上,随即失去知觉。
“此即辱骂陛下之代价。”
乐进俯视地上成公英的首级,冷哼一声。
乐进或许能容忍对自身的侮辱,但对陛下的不敬绝不可饶恕。
“公英……”
韩遂见状,震惊片刻后眼露怒火,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