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轻轻点头，“知道了。”
稍作思忖后，他对副将问道：“你认为鲜支和寇头有意投降，是真还是假？”
“属下认为应当属实。”
副将答得坚定，“我军在屠各部的表现，羯族人应该已经知晓。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投降或许确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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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听罢，未再多言，只露出一抹浅笑。
无论真假，降服总比交战来得稳妥。
文丑迫使整个羯族投降，这功劳足够让他受封为公。
即便这是假降，他也不惧，汉军的实力足以应对羯族的骑兵。
很快，文丑率大军抵达羯族营地外。
“你在此守候，若有变故，我自会让放箭信号，随后指挥大军冲锋。”
他对副将嘱咐道。
副将点头领命后，文丑独自进入羯族大帐。
营门敞开，他毫无阻碍地步入其中。
“参见汉朝上将军。”
所有部落首领起身行礼。
见此情景，文丑确信羯族已决定投降。
“陛下准你们投降，但能否把握住这次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望着鲜支王说道。
“请上将军指示。”
鲜支王与寇头王松了口气。
只要能投降，其余条件均可接受。
文丑严肃传达了汉帝旨意：投降者需学汉字、改汉名、讲汉语。
这些是最基本的要求，三代人后，羯族便可融入汉人之中，不再区分彼此。
“遵命，定当牢记，回去即刻开始学习。”
鲜支王与寇头王回应道。
文丑瞥了他们一眼，说道：“奉陛下旨意，羯族各部需收敛兵马，全部向长城方向迁移，途中所需粮草由朝廷供应。”
既然羯族已降，便不可留其于草原。
刘煜另有打算，一旦将草原各部尽数迁至长城附近，便可大力开发此地。
“鲜支、寇头二部落首领封侯，余部首领封伯。”
虽为降者，亦应善待，此乃以重礼待贤之策。
未曾想，素来强硬的羯族在文丑攻势下不过两月，或亡或降，无一幸免。
相比之下，鲜卑则刚毅得多。
一个月前，得知汉军出塞，鲜卑初闻大惊。
“汉军出塞，究竟几多兵马？”
鲜卑各部迅速集结兵力准备迎战，却得知汉军仅有两万骑兵，且分三路出击。
鲜卑上下一时不知是该轻蔑汉军的自负，还是庆幸对方的小觑。
“传令三军，务必全歼汉军，给汉人颜色看看。”
去年惨败的记忆犹新，鲜卑不得不收敛势力，如今连边境都不敢靠近，唯恐遭遇袭击。
然而，汉军的自信正合鲜卑心意。
若能一举击溃这支骑兵，便可提振士气，再图长远发展。
当下良机当前，岂容错失？
为了一举歼灭汉军，即便从王庭方向逼近的仅有一万汉骑，鲜卑方面仍出动了十五万大军。
鲜卑阵营中，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消灭汉军骑兵。
“主帅，前方探子回报，鲜卑出动了十五万大军，正向我军压来。”
行军途中，一名哨探归来禀报。
这哨探，自是锦衣卫之人。
“看来，鲜卑倾巢而出，显然是知晓我军只有一万之众，意欲将我们一举全歼啊。”
一旁的裴元绍面带笑意，语气轻快地说。
自洪荒之行后，裴元绍进步显着。
昔日的他难成大器，如今不仅武力提升，眼界也更为开阔。
若在从前，裴元绍面对鲜卑十五万大军，心中难免忐忑。
但如今，在他眼中，那十五万鲜卑大军不过是乌合之众。
“换个角度，这岂非正是鲜卑人对我们的畏惧？”
程昱听罢，淡然一笑，缓缓开口。
程昱虽为文士，却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在汉朝，文人同样注重君子六艺，其中便包含骑射技能。
袁术这类不学无术者早年尚有游侠经历，可见汉时文人并非体弱无能之辈。
更何况程昱苦练武功，战力非凡，更无需惧怕。
“主帅所言极是。”
裴元绍点头附和。
经历洪荒之事后，不少人心态转变。
过去，许多文臣追求的是下马治世。
但在洪荒目睹“战阵”
后，掌控千军万马成为他们新的理想。
若有可能，谁不愿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战场上统率三军，战场外入朝辅政，造福百姓。
过去因岁月有限而未能施展抱负，但如今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