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又肥又老,肉和皮都分离了。
这不是她沈家哥哥的手!
她被眼前这只手吓到。
随着手臂方向望去,便见之前那个令她作恶、恶心的想吐的秃毛,连猪都赶不上的秃毛正枕在她旁边。
“啊!”徐婉之吓的大叫,赶忙把钱员外那只猪蹄子从自己身上拿开。
钱员外睁开眼,便见昨日同他你浓我浓的姑娘,此时正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徐婉之见秃毛睁开了眼,吓的赶紧坐起身用被子包裹住身体。
她瞪大眼睛看着刚醒来的秃毛老肥猪,“我身边躺着的人,怎么是你?!”
“我风哥哥呢,你把我风哥哥藏哪儿去了?!”
钱员外猥琐的笑了笑,“风哥哥,你喊的一晚上的丰哥哥,不就是我钱丰收吗?”
说着话,钱员外就要上手去摸她。
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的徐婉之,见这双又肥又老的手朝自己伸过来,吓的她赶紧将他的手打掉,“滚开,你别碰我。”
话落,徐婉之便要裹着床单下地,只是,药劲还未过的她,被磕了药的钱员外折腾了很久的她,才刚刚沾到地上,腿便乏力了,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钱员外捂住着胸口装模作样道,“美人儿,你别摔着了,摔着了你丰哥哥我心疼。”
听到和自己视为心尖尖一样的名字,徐婉之心里更难受了。
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要嫁给沈风。
可如今……
徐婉之难受的流出眼泪。
钱员外看着徐婉之哭着梨花带雨的模样,更兴奋了,他作势便要去摸她,“哎呀!美人儿,你怎么哭了,你一哭把我的心都给哭疼了。”
“拿开你的猪蹄子。”徐婉之下意识的躲开,一双眼睛像要杀了他一般直盯着他。
就好像,他敢动手,她就敢杀他一样。
若是换一个人,可能面对,对自己有杀意的女子立马就提不起兴趣来。
可钱员外不一样啊!
他是个死变态。
他瞧见徐婉之恶狠狠的看着他,更有兴趣。
一脸笑嘻嘻的告诉她真相,“你如今是我刚纳进门的姨娘,我想怎么摸你就怎么摸你。”
这话徐婉之怎么可能会相信。
“不可能,我爹娘从未将我许给你,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将我绑到这儿来的。”
说着话,她的余光看见了放在一旁的烛台,她将被子在自己身上一裹,然后艰难起身拿起烛台便往钱员外身上捅去,“去死吧,你这个畜生。”
本等着看徐婉之继续梨花带雨的钱员外,没等来梨花带雨,倒等来了尖锐的烛台。
他惊得赶紧拿到枕头挡住。
但他反应的不及时,那烛台还是刺来了他的手臂上。
火辣的疼痛,激的钱员外生了火,用脚将徐婉之踢到了床下,“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你是老子花了二百两银子买过来的,老子不光能摸你,老子更能睡你。”
虽心中有了猜想,但徐婉之听到钱员外的话,还是惊讶的不行。
她大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钱员外一边按着自己划破皮的伤口,一边看着她嘲讽道,“不然你以为凭你爹能带你们去昨日的庄子,笑话,就你爹那样,也配。”
许是想让她看清真相,钱员外之前的事情也同她说了出来。
“说来,我们这桩婚事还是你爹主动找我的。”
“若不是他找了王媒婆,王媒婆又找了我,我们这事还成不了。”
徐婉之满是恨意的眼神,听着钱员外这话满满化为无力和绝望。
她以为会是她爹被这秃毛逼迫。
但没成想,竟是最糟糕的结果。
竟是她爹主动找上这秃毛的。
怪不得她爹这阵子总是给她带桂花糕,怪不得他会让她和娘去寺庙,怪不得他有时总是会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如此啊!
想到这里,徐婉之无力的大笑起来。
瞧着徐婉之突然坐在地上大笑起来,钱员外被吓的将他心中那点欲望吓了回去。
就是这时,门外的声音响起,“老爷,八姨娘的娘过来了。”
钱员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两眼无神,仿佛行尸走肉的徐婉之,才对着外面道,“你将她带进来罢。”
话落,候在外间服侍的丫鬟也走了进来。
临走前,钱员外看了眼同样被丫鬟穿好衣服的徐婉之,“你要知足,本老爷对你这般好。”
钱员外前脚刚走,后脚陈氏便被下人带了进去。
服侍徐婉之的小丫鬟,见母女俩有话要说的模样,便将空间给两人腾了出来。
走出去时,还给两人阖上了门。
“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