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舞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救命！那些渣女、海后究竟是怎么做到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而能心安理得的？

    她怎么觉得愧疚得要命？

    千不该万不该，欠下情债……

    此时，对不起也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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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的话，早在医院那天，她已经说过。

    “他……对你好吗？”

    良久，付迪开口，声音似有一丝颤抖。

    叶舞长叹一口气，脑海中浮现那双沉静双眸，嘴角和心里都漾开莫名的甜，选择直面：“他叫成一宁，是个男演员。原本，我没有恋爱，可是莫名其妙……很喜欢他，他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付迪声音沙哑得不行，像被粗糙的沙砾滑过，再不复往日的少年清亮。

    他低垂着头，像破碎小狗，手上的杯子捏紧了，良久才冒出一句：“对不起，我还是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他抬起头再看她时，双眸通红，眸中水光似有无尽委屈。

    “明明你也曾很喜欢我。”

    “你陪我去接妹妹，给我们村修路，鼓励我追求梦想，为了救我妹妹孤身犯险，又为了救我以身涉险……”

    “难道这些还不是爱么？”

    他倾身抓住叶舞的手腕，去抚摸自己的脸。

    “你很喜欢我的脸，对吧？也喜欢我靠近你、拥抱你、牵你的手，对吧？”

    “生理性喜欢，还不是喜欢么？”

    “如果，你一定要选一个人恋爱，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不懂，为什么？！”

    “我知道我现在还配不上你，可是我在努力啊，会成为那个能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给予你想要的一切的人。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明明你说过，会等我的……”

    “为什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