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想，只是本能觉得，她应该这么做。

    反正她的寿命只剩28天，牺牲她一个快要死的人，让这么多人活，这买卖划算。

    “叶七、叶八，你们快走。好好活着，安置好这批动物。”

    她一字一句，双眸清亮，此时竟无比冷静。

    “不……”

    叶七、叶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愿。

    他们是保镖，哪有保镖先走，留下雇主送死的道理？

    叶舞感觉手上越来越重，力逾千斤，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着。

    肌肉纤维在皮下如钢缆绷断，毛孔渗出血珠混着冷汗蒸腾成红雾，眼见闪电部队撤得差不多了，在脊椎如雪山崩裂的爆响声中，她努力忽略全身针扎般的疼，对叶、叶八嘶吼着：

    “滚出去！把动物安全送交林草局！这是命令！”

    叶七、叶八即便万般不情愿，但脑内植入的程序，让他们必须百分百听从雇主的命令。

    只得狠心撤手，跟着最后一名运送队员，冲过闸门缝隙。

    手上力道骤然大增，钨合金巨闸吞噬最后一丝光亮。叶舞脱力跪倒，看着闸底锯齿朝颅顶压来——

    一瞬间，无数张脸出现在叶舞脑海。

    爸爸妈妈的，爷爷的，二姑的……

    尹川，付迪，夏天，慕海，杨浩宇，成一宁，王凉羽，黄妹……

    最终，画面定格在薛允博的脸上。

    他穿着紫色外套在她家楼下等她，那张脸白皙通透，温柔得像天上辽阔无边的白云。

    清晰得像就发生在昨天。

    他在一片白光中向她走来。

    太好了，我们终于要相见。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叶舞微笑着闭上眼。

    她的心，竟觉得安详，宁静。

    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