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一下消息,摸清楚城里的具体情况再说。”
“袁术突然宣布玉玺失窃,又提前宵禁,这里面定有蹊跷。”
“我们需得小心行事。”
“好,都听忠叔的。”
刘磐点了点头,几口便将手中的馍馍吃完。
二人简单地吃过干粮,刘磐正准备回屋休息,养精蓄锐。
却看到黄忠并未进屋,而是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他缓缓沉身,摆开一个奇特的架势。
动作舒缓,如同老龟探头,又似猿猴攀枝,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古拙而协调的韵味。
刘磐好奇地看着,忍不住问道。
“忠叔,你练的这‘五禽戏’,慢吞吞的,真的有用吗?”
黄忠动作不停,气息悠长,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呵呵,磐公子,可莫要小看了它。”
“每日勤练不辍,自有妙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个猛虎下山的动作,虽缓慢,却隐隐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只要坚持下去,莫说现在,便是再过二十年,老夫我照样能披甲上阵,斩将杀敌!”
刘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忠叔莫要说笑了。”
“再过二十年,您都多大年纪了,还上阵杀敌?”
黄忠收了架势,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年轻的刘磐身上,眼神深邃。
“呵呵。”
他捋了捋颌下微黄的胡须,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年轻人,可莫要小看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第三十八章完)
......
益州。
“主公召我们过来何事?”
“听闻南阳袁术得到玉玺。张任、甘宁,我命你俩暗中前往,伺机夺取。”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