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女儿,手中那件猩红披风像团凝固的血,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亲爱的,尼禄丫头呢?“子爵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轻松,指节却不自觉地敲打起雕花扶手。
赛琳娜低着头,军靴尖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她先离开了...“女骑士的声音闷闷的,“让我代她向您问好。“
瑟利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骑士,此刻肩膀垮塌的样子活像只落水的小狗。
“怎么了?我的小骑士?“子爵轻轻抬起女儿的下巴,果然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他心头一紧,想起那孩子临终前交代他要好好照顾这丫头的嘱托。
赛琳娜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我刚刚...好像看见他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披风褶皱,“所以对尼禄说了些很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