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没有应答。她的目光停留在东侧那片枯萎的花园——曾经绚烂的玫瑰如今只剩下一丛丛狰狞的枯枝,像极了老查尔斯临终时嶙峋的手指。那晚她分明看见艾德文的身影在月光下徘徊,可次日他呈上的调查报告却写着“虫害所致“。
“母亲。“尼禄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冰面上,“您还记得我们刚来时阻挡我们的先生身上的东西吗?“
阿比盖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拿通体修长的那种?当然记得...“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在女儿翡翠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某种令人心惊的寒意。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尼禄扶住窗框的瞬间,瞥见路旁树丛中闪过一道金属的反光。她的脊背瞬间绷直——那是刺客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