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段记忆。
“真可惜......“拉斐尔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你的主子连灭口都这么小气。“
现实世界中,摩斯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他的眼球凸出眼眶,皮肤下浮现出无数游走的黑色脉络,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下产卵。当最后一缕灵魂被剥离时,这具躯壳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黑暗如沸腾的沥青般涌动,渐渐凝聚出新的轮廓。当“摩斯“重新站起来时,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已变成两粒跳动的幽火,嘴角的弧度精确复刻了原主最惯用的虚伪假笑。
“诸位,“新生的人形轻拍手掌,声音像是老旧留声机发出的杂音,“该回去休息了。“
运输队长僵硬地转身,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配给官同手同脚地迈步,膝盖关节反向弯曲;炼金术士的袍角滴落着黑色黏液,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他们像一群故障的提线木偶,以各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挪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