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雪城。”
一夜无眠,我走了,徒步七天才抵达阔别五年多的雪城。
“城呢?”我眼前只剩废土,大地被血液染成红色。
山脚下,那间木头与秸秆搭建的屋子,没了一丝痕迹,我表面平静,内心却特别难过,“最初的家,也没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
三个月后,我浑浑噩噩抵达一座有人的城市。
我给左手戴上一条浅色绳子,蹲在巷子口,身前是一块破木板。
写着:一百。
这座城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朝霞之壮丽,落霞之斑斓,好美的一座城。
突然,某天我发现,绳子从浅色变为了红色,左眼也看得见了。
“我好了吗?”
天空下着鹅毛大雪,我一如既往白天蹲在巷子口,晚上蜷缩在枯草堆积的角落睡觉。
奇怪,我不饿,也不冷。
我对时间很模糊了,不知道过去多久。那天雪很大,有一个人停在我面前。
“一百?什么意思?卖掉自己?”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麻木地将绳子举高,麻木的说,“我吃的不多,不要一百了,你带我走就行,绳子拴着,我跑不掉的。”
男子很高,接近两米,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古典白袍,头发呈现淡红色……我注意到,他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皮肤上有一片片龙鳞。
他生病了吗?我这样想着。
“带你走?”男子摇头,“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死了,转过身看看,你的尸体一直躺在角落,都臭了。”
尸体?我?
愣神好一会,我转身望去,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确实有一具尸体……尸体左手上,浅色绳子被血液染红,许多虫子在啃食腐肉。
直到这一刻我才如梦初醒。
我死了!
周围好安静,我踉跄着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街上空无一人。
“这里是,雪城?”
环境骤变,化为废墟,原来我从齐城回到雪城后,没多久就死了,死在寒冷的冬天。
男子饶有兴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了,我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