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影背,便真的到了屋子里。
看得出来,左护法对此地肯定呵护有加,如今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但屋内的陈设竟然一尘不染,连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被擦得锃亮。
抬头看,红色的床纱一路下垂,将木床包裹在其中。
来到床后,则是一片浴池,浴池中的灵液还没有干涸,似是和其他地方连通着。
紫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梳妆台之前。
但是她的目标不是铜镜,而是看向梳妆台一旁的一个木箱子,木箱子上着锁。
苏炎见此,连忙快步上前,挡在木箱子之前:“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衣服,这就不必看了吧?”
紫霄嘴角微微上扬,对着苏炎道:“你说过,我们在此时是夫妻,既然是夫妻,我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纵然这些东西再不堪入目,我也要看。”
说完,紫霄便挥了挥袖子。
咔嚓——
木箱子上的锁子便断裂开,木箱被打开。
苏炎双眼一黑。
完蛋!
而紫霄看到木箱中的东西之后,却是扭头玩味的看向了苏炎:
“当年的我们,玩的有这般开放?”
“或者我该问,我们之间,当真是单纯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