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看到这一幕，及时地找到了武令雪，让武令雪代替自己前往寻找黄卦山，将自己的队员们也都叫来。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苏炎便寻了一处偏僻之地，盘坐下来开始稳固修为。
但相比较于苏炎的悠闲，古楼这边的气氛可谓是非常压抑，晶族的强者们都不敢说话，生怕被古楼降罪，丢了性命。
“谁能来给我讲一讲，这件事的始末？”良久，古楼才闷闷地问道。
立刻有人从人群走出，是当时落败在武令雪手上的那位女性晶族。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
这个女性晶族将事情的始末全部说给古楼听。
但古楼在听完这话后，却并未生气，反而有些理解凯吉尔的选择。
“抓紧时间调查那个莫林竹的消息。”古楼深吸一口气道。
凯吉尔在获得了传承之后，实力强劲，据他所知，人族那边除了苏炎，应当没有人是凯吉尔的对手。
可现如今为何偏偏突然出现了一位莫林竹？
那女性晶族立刻点头：“陛下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那女性晶族离开后，古楼的眼神闪过一抹异色。
他知晓。
眼下这边，他们晶族已经很难占据上风了。
凯吉尔一死，这边晶族和人族的实力差距直接拉开，难以弥补。
“看来只能从其他地方弥补了。”
古楼坐在王座之上，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敲了敲，道：“来人啊。”
当即有一位晶族出现。
“你去告诉古眠一声，那边的计划可以开始了，莫要再拖了。”古楼吩咐道。
“是。”那晶族闷闷的回应一句，重新隐入虚空之中。
而在昊天镜之前。
大能们汇聚在一块。
灵门仙尊指着昊天镜中的画面，开口道：“界空碎片中四个部分，已经分别分出了胜负，结丹期和通灵期是我们人族占优，破虚君者和神通尊者是晶族占优。”
“整体来看的话，我们人族落后晶族大半。”
灵门仙尊说到这里幽幽一叹，颇为无奈。
此刻昊天镜中，正映照着整片界空碎片，其上红点绿点遍布。
每一个点都是大能们合力标记的节点。
而眼下，晶族占据的节点数量明显领先于人族所占据的节点数量。
“但为何晶族占领了节点之后，却并未将地脉收走呢？”
“难道是他们没有收走地脉的办法么？”
大能们一听这话，都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晶族在术法一途上虽然落后于人族，但还不至于那么差劲。
这时，兵门有一位圣者级别的强者走上前来，指着昊天镜上的画面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晶族占领的这些节点，好似有一种特别的规律。”
此话一出，大能们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种布局……”前昊天圣主虽然总是针对苏炎，不是什么好人，但见识还是在的。
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道：“这个布局，好像是一座……”
“祭坛！”
灵门仙尊大惊失色。
“这是上古年间，晶族曾经用过的天命祭坛。”
晶族乃是外来种族，所以这方世界的环境和晶族并不契合，而晶族想要在这里生存，就不得不想办法改变这里的生存环境。
这祭坛便是晶族强者因此发明出来。
它可以献祭整个界空的生灵，从而改变整个界空的环境，从而让他们晶族聚居于此。
在上古年间，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因此而死。
“这块破碎界空还不值晶族下这么大的手笔。”灵门仙尊摇了摇头。
前昊天圣主道：“这祭坛的作用乃是献祭一方力量，灌输给另一方，不见得是改变生存环境。”
众多大能闻言茅塞顿开，但新的困惑接踵而至：
“那所以……晶族在谋划什么？或者说，他们想要献祭这块界空碎片得到什么？”
他们对视了一眼。
心下凝重，却也毫无头绪。
最后，灵门仙尊幽幽一叹：“若是发现不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出手救人吧。”
无论如何，他们允许自己的孩子死在界空碎片之中，但却绝对不允许他们在界空碎片中全军覆没。
前者是不可避免的牺牲。
可后者若是一旦发生，那对人族的士气都将是致命的打击，哪怕是在上古战争时期，昊天界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而就他们讨论这个功夫，昊天镜突然有了异变，表面再次浮现裂纹，瞬间黑屏。
前昊天圣主脸色大变：“这如何可能！”
昊天镜可是先天之器，之前数万年都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