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得不搬到了工地附近用货柜改装的铁皮房子里。
知道他们在哪个工地做工,这伙人自然不肯放手,成日在工地游荡。
老板也没法管,一看都是一些几进宫的老面孔了,这种做承包工程要打通各种关系,对这些来捣乱的人再了解不过了,没几天便找了个借口结了工钱把他们一家又赶走了。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已经参加了工作的女儿。
可他们连李静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更别提找李静捞他们了。
而那伙人刚好不经意地透露了李静的信息,他们一听说就立马去了李静的房子周围蹲守,又时不时在小区里大战物业。李静买的房子是在一个安保很严格的小区,周围有不少比较有名气的人作为邻居,没两天就因为业主投诉,物业将他们拦在了小区外面不许再进来了。
眼看真的要弹尽粮绝也没见到李静,他们三人只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避避风头。
李鹏程整日里只想混吃混喝,只读了中专,办退学没有阻力只是本学期没用完的学费是退不回来了。
三个人以为只要躲回了老家就没事了,只敢在家种种菜拿到集市去卖,或者在镇里捡捡垃圾打打零工,再也不敢进城了。老家的房子为了替李鹏程还钱,稍微能看一点的家具电器全都卖了,只有前几年重新修的房子外观还看得下去,真可谓是家徒四壁。
而共明会的人还偷偷在老家的院子里做了手脚,每到夜里他们总能看见屋里有若隐若现的黑影,就算是逃出去在别的地方过夜还会追过去,吓得两个老人和李静的母亲病倒了。
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时间问题,但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听我讲述了一家人的结局,李静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平复心情。
她抹了抹眼泪咳嗽了两声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是为了告诉我共明会对我有多好吗?就算是我进来了还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力做的事都做了。”
这件事我也没办法评判正确与否,当你代入犯罪的人的身份去看待问题的时候,你总会想尽办法去分析她犯罪的原因。如果是她的视角,这件事她只会觉得痛快。
但以我们的身份看来,犯法了就是犯法了。
“我们已经将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同伙都抓住了,又将老房子里做的邪法偷偷清除了。没有人会再去打扰他们了,他们自己也不敢出来了。”我只回了她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她看着我的离开的背影也没再起身,只冷冷地说了句:“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冷心冷情啊。”
说完任由一旁押送的人员将她拉了起来送回了被关押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连在识海里沉迷于捏动物的霜月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副驾驶座上,歪着头问我:“姐姐,出现了什么难解决的事情了吗,识海里的天都阴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天上的星斗还是不说话。霜月看我的样子也没敢叽叽喳喳,等到回到了院子里的才开了门大叫着冲了进去:“不好啦,顺心姐姐的心情很糟糕,需要人的安慰。”
听了这句话立马传来“唰唰唰”几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抬头看见看见三个人伸头出来看着我。
因为明天有全国同时开展的抓捕活动,师叔、师伯和师兄们都在各个分局坐镇没在家,此时在房子里的只有师父才对。
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父亲和麒麟大人也来了。
看见我耷拉着一张脸,他们仨立马从楼上下来。麒麟叔一把举起了像个小炮弹似的向前冲的霜月放在自己一边肩膀上。父亲和师父将我扯到了沙发上关上了门,三个人一脸慈爱地看着我,不一会儿我的手里就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和汽水。
“这个案子里有什么事让你也能想不通的吗?”师父首先问道。
父亲瞧着我的样子也有些担心,为了活跃气氛他带着笑说:“还能有什么事能为难到顺心吗,顺心在外面可被外面的人叫作雷霆猎手。”
我把玩着手里的汽水瓶,良久才说:“师父,如果抓回来的犯罪嫌疑人原本身世就很可怜才叫心态被扭曲该怎么办,我们不是要拯救一些可怜的人吗?”
师父明白我是因为什么事而惆怅,示意我继续说。
“有些事情过程都是不好的,又对人造成了伤害,可结果在某些方面却是正义的,我们又需要怎么判呢?”我拧着眉。
其实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