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走向那个身影。
阿纳托利仰面躺在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嘴角却挂着胜利般的笑意。
布尔兰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
阿纳托利艰难地抬起手,抓住布尔兰的手腕,声音微弱却坚定:
“如果我没猜错,这次行动是你得到新国上层认同的机会,若你失败,你也必定死亡!”
布尔兰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漆黑的潜艇无声地浮出水面,随即又迅速下潜,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该死!”布尔兰猛地松开阿纳托利,转身怒吼,“立刻派人去坐标查看情况,并将潜艇的信息告知舰队!”
然而,已经晚了。
阿纳托利望着漆黑的夜空,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冰冷而温柔。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越来越远、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却未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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