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犹豫再三”,最终点头:“再加三万灵石,这柄锤归你。”
交易达成。白铁山兴高采烈地试锤去了,全然没发现,自己交出去的蚀脉散已被调换。那大汉在接过铁盒的瞬间,以极快的手法完成了调包——真品落入袖中暗袋,伪品放回盒内。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白铁山这等武修根本察觉不到。
大汉收好东西,转身离开试炼场。走出三里后,他在一处树林中停下,脱去伪装,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竟是灵风亲自假扮的。
“三个目标,全部完成。”灵风取出传讯玉符,输入灵力。
云府密室中,云辰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三只容器:一只玉瓶,一只玉盒,一只铁盒。里面分别装着从三位长老那里调包来的真蚀脉散。
沐雪瑶仔细检查后点头:“确实是真品,药性完整,若真被引爆,足以毁掉三处地脉节点。”
“另外十四处呢?”海兰问道。
叶青展开地图:“根据暗卫探查,其余节点都由白鸿渐的直属手下负责。他们行事更加隐秘,但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了其中九处的位置。”
“不够。”云辰摇头,“必须全部找到。”
“难。”叶青坦言,“白鸿渐极为谨慎,这些手下彼此并不联系,各自独立行动。我们只知道他们会在祈雨大典当天行动,但具体何时、何地、何人,目前还不清楚。”
云辰沉吟片刻:“那就用饵钓。”
“饵?”
“伪蚀脉散既然能标记使用者,那么...如果我们故意‘泄露’几份出去呢?”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海兰眼睛一亮:“你是说,让白鸿渐的人‘偶然’得到伪蚀脉散,这样无论他们用在哪里,我们都能追踪到?”
“正是。”云辰道,“而且这还能制造混乱——白鸿渐会发现,有些手下手中的蚀脉散被调换了,但他不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被调换了多少。届时,他会疑神疑鬼,甚至可能提前行动。”
“风险很大。”沐雪瑶皱眉,“如果他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他迟早会察觉。”云辰冷静分析,“但我们占着先手。他现在以为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实际上,是我们已经潜入了他的棋局。”
灵风忽然开口:“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通过白家那三位长老,把伪蚀脉散‘泄露’出去。”
“怎么说?”
“白松岩好酒,酒后‘失言’是常事;白若水痴迷古籍,可以用古籍中的记载为引;白铁山性格直率,最容易被激将。”灵风分析道,“我们可以设计一些场景,让他们‘无意中’透露出蚀脉散的信息,吸引白鸿渐的人前来接触。”
叶青点头:“可行。但必须做得自然,不能让他们察觉自己被利用了。”
“那就分头行动。”云辰拍板,“叶青负责白松岩,灵风负责白若水,海兰负责白铁山。记住,目标不是让他们直接交出蚀脉散,而是创造机会,让白鸿渐的人主动来偷、来抢。”
“这样更自然。”沐雪瑶补充,“而且,一旦蚀脉散失窃,他们为了推卸责任,很可能会隐瞒不报,正好给我们操作空间。”
计划确定,众人分头行动。
天色渐亮,青玄城在晨光中苏醒。街市渐次热闹起来,贩夫走卒开始一天的忙碌,修士们或闭关修炼,或外出历练。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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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岩醒来时头痛欲裂。
“老爷,您醒了。”管家端来醒神茶,“昨夜您喝得太多,以后还是少饮些为好。”
白松岩揉着太阳穴,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抓过床头的储物袋检查。蚀脉散还在,他松了口气。但随即,他注意到桌上的一页古籍残页。
“这是哪来的?”
“不清楚,昨夜就在桌上了。”
白松岩拿起残页细看,顿时呼吸急促——这上面记载的正是《地脉玄解》中关于地脉节点封印的部分,内容精妙,让他茅塞顿开。但残页只有一页,显然还有更多内容。
“难道...”他想起最近听闻的传闻,说是有位游商手中有一卷《地脉玄解》残卷。莫非就是此人?
他立刻起身:“备车,我要去城西。”
“老爷,今日不是要去视察地脉节点吗?”
“推迟。”白松岩满脑子都是那卷古籍,“先去城西,找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卫看在眼里。叶青安排的“古籍商人”已经等在城西,布好了局。
与此同时,白若水正在静室中研读新得的羊皮卷。越读越心惊——这卷古籍中记载的地脉运转之理,与他手中的蚀脉散竟有诸多关联。按照古籍中的方法,似乎能更精准地引爆地脉节点,造成的破坏也更大。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狂热,“若按此法,蚀脉散的威力可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