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曹陌掏出的令牌,无疑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曹陌的身份不仅不简单,而且还极为显赫,极为尊崇。
虽然有些特殊,是一个太监,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能为他做主,帮他伸冤。
也不枉他方才壮着胆子,告诉了曹陌有关薛阎王的身份。
有了这人开头,其它反应慢的人也顿时回过神来。
尤其是想到曹陌方才说的那句曹大青天,顿时也都有样学样的,一个接一个跪在了曹陌面前。
齐齐磕着头道
“小民有冤,求曹青天为小民做主啊!”
“曹青天在上,小民求您,为小民伸冤啊!”
“”
仅是数息时间,便有十多人齐齐跪在曹陌的身前,磕头喊冤,求他做主。
见此一幕,曹陌不由皱了皱眉。
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大周各地州府的情况这么严重。
他仅是微服私访,随便往街上这么一走,光是一条大街上就有这么多人喊冤。
那么整个昌州城内,乃至整个昌州地界,以及整个大周境内,又得有多少人含冤?
曹陌倒也不觉得这些人是在弄虚作假,故意卖惨。
毕竟光从刚才那薛阎王的嚣张做派就看得出来。
昌州城内草菅人命的事情,只怕不少。
真不知道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明武司负责镇压各地方的江湖武者。
锦衣卫负责监察各地方的州府官员。
可现在,各地方州府都烂成什么样了,锦衣卫显然没有半点作用。
曹陌很生气。
虽然他曹某人平时也会贪财好色。
但身为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穿越者,起码的正义之心还是有的。
还是得要靠他西厂啊!
曹陌心头微微一叹,还是得抓紧发展西厂才行。
虽然如今的西厂已经有着上千人马,但影响力还是太过薄弱,辐射不到整个大周。
“各位都快快起来,我曹大青天保证,一定会为你们伸冤做主!”
收摄心绪,曹陌看着眼前越跪越多的百姓们,不由得朗声开口。
但一众百姓仍是跪地不起。
一个个磕头如捣蒜。
“”
雪倾城、雪烟儿两姐妹看着这些跪地不起的百姓,不由得都是一叹。
原本她们还挺纳闷,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加入她们白莲教。
现在看来,就算没有她们师尊白婉幽的丹药控制,那些底层的教众也有不少是心甘情愿加入白莲教的。
原因也很朴实,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既然在官府那里伸张不了正义,那就只有找白莲教了。
也是因此,即便朝廷无数次清剿白莲教,白莲教也能够一次次死灰复燃。
就算白莲教的本质上,也不过是在打着对抗朝廷的名义,吸取那些底层教众的血,来供养教中的高层。
但那些底层百姓们却也别无选择。
至少加入白莲教当反贼,有能够为自己博得一个伸张正义的机会。
“各位放心,我家督主大人金口玉言,所说之话定然不会是诓骗各位!”
这时,漓妖妖见众人依旧跪地不起,也不由帮腔出声。
这位画上仙子方才出手教训那薛阎王时毫不留情,不少百姓都心中畅快。
有了她这话,一众跪地不起的百姓们自然不疑有它。
但他们还是跪地不起。
倒也不是他们不相信曹陌和漓妖妖。
而是曹陌于他们而言,就像是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自然不可能会轻易放手。
“你,说说你有什么冤屈吧?”
曹陌看向最先向他下跪,并且也是方才给他介绍薛松身份的那人。
既然这些人非要跪着,那他也不好强求。
至于他们的冤屈,他曹大青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他之所以出来微服私访,就是要来打探民生,探听民意的。
“是,是,多谢曹公公!”
这人再次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急声道“曹公公,小民叫刘五,家住昌州城边县,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周员外,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县令目无法,占我大屋夺我田,我老父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根把命丧,我兄长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周府”
说着说着,刘五声泪俱下!
很快。
又是一个人上前道明自己的冤屈。
曹陌越听越皱眉,不过这些人的冤屈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官府不作为,甚至是连同那些为非作歹的乡绅豪强,一起吸取他们的民脂民膏。
不多时,十多人都讲述完了自己的冤屈。
曹陌对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