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裹成个小小的襁褓,轻轻放到云岫旁边。
做好这些后,陆逍端来温水,里面加了消炎的草药。他将干净的棉布在温水里浸湿,拧到半干,小心翼翼地帮云岫擦拭身体。碰到她腿上沾染的血迹时,他的动作放得更轻,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瓷器。
擦完身子,他轻轻将云岫抱起,生怕牵动她的伤口,小心送到卧房,然后将小家伙也送过去。
“疼吗?”他一边掖好被角,一边低声问,眼睛盯着云岫苍白的脸,满是心疼。
云岫轻轻摇头,看着他额上渗出的汗珠,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眼睛,心里暖暖的。
“不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对了,孩子是男是女?”刚才陆逍手忙脚乱的,她没有来得及问。
“是个小子,难怪那么闹腾。”陆逍嘴里虽然嫌弃,可话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这时,一声响亮的啼哭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小家伙仿佛不满爹娘将他忽视到现在,嚎哭着彰显存在感。
“看来是饿了。”云岫有些吃力地侧过身,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脑袋。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却一张一合的,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