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声音再度响起,“啧啧,果然也就这么点本事啊!早点回家,洗洗睡吧,这种大事,就别掺和了。”
幽冥教主愣在原地,甚至有些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中了自己那见血封喉的毒针,对方居然没反应?
这.这还是人吗?
“想不通是吧?想不通就对了!”
方才跟在黑袍斗笠客身后的一个随从走了出来,伸手揭开了斗笠客头上的斗笠,得意一笑,“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人,而是我天机阁的傀儡!”
那人说完,也不看愣在原地的幽冥教主,负手前行,笑望着洪天云,“洪帮主,你觉得我天机阁如何啊?”
洪天云依旧身子都不起,淡淡道:“看来纪阁主觉得这傀儡很好,但我却觉得不怎么样。”
一听洪天云的称呼,幽冥教教主先是眉头一皱,旋即听见洪天云的后半句,暗自一喜,自己刚才丢了脸,若是洪天云低头,岂不是真要听这狗屁天机阁的了?
还好!还好!
天机阁主冷哼一声,迈步上前,站在门口,目光逼视着洪天云,“洪帮主,老夫远道而来赴约,你不说迎接,如今也不起身,是不是有点过于失礼了?”
还没等洪天云说话,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天机阁主的耳畔,便传来一声平静的声音,“因为你们天机阁确实不太行啊!”
天机阁主面色猛地一变,循声一掌拍出,却只感觉一个东西划过了脖子,伸手一摸,入目一片猩红。
一个身影已经如风一般,飘到了门内,笑看着天机阁主,“你看,我说的吧?”
天机阁主勃然大怒,“竖子敢尔!老夫与你拼了!”
洪天云终于缓缓起身,沉声道:“纪阁主,那只是他涂的颜料,你并没有受伤,别大呼小叫的,让外人看了笑话。”
天机阁主一愣,伸手认真摸了摸脖子,果然没见着伤口。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一阵后怕。
人家能在自己脖子上抹一道不管什么颜料,也就同样能拿刀割了自己的脖子。
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他没死,只不过是对方不想杀而已。
一旁的幽冥教主则从洪天云的言语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看向那人,惊讶于朝廷此番的手笔着实不小啊。
洪天云同样在看着那个有些自鸣得意的身影,“阁下似乎很得意?”
那人淡淡一笑,用口音浓厚的官话开口道:“难道不该吗?”
洪天云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诸位不管什么心思,都请进屋说话吧,不要朝廷都要怪罪洪某没有礼数了。”
幽冥教主和天机阁主都分别吃了瘪,傲气稍挫,便也没反对。
而那位身形鬼魅的汉子,本来就在房中,抱着胳膊,慢慢地朝着空椅子走了过去。
站在那一排空椅旁,三人看着这三把空椅子,眉头齐齐一皱。
洪天云淡淡道:“先来后到,各自落座吧。”
天机阁主面露不悦,“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幽冥教主也是冷冷道:“杀个南朝狗官,咱们谁上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是听朝廷号令,才来你这儿,你还真把自己当头儿了?你有那个资格吗?”
那位不知来处的鬼魅汉子,则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抱着双臂看戏。
洪天云扫了一眼,“朝廷让我当头儿,负责此番的行动,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有脑子,知分寸,能成事!”
他看着面露不忿张口欲言的幽冥教主,“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别以为你搞了点神神道道的门道,就可以在这儿咧着个大嘴放屁!你要真有那个随便让人中毒还能随时随地中毒的本事,谁敢跟你别苗头?你早他娘的一统北渊江湖了,还用得着这样?”
“那三个人,都是你提前收买好了的!怎么?想反驳?你不问问老子为什么知道?”
“因为他们都对老子忠心得很,在你找到他们之后,老子让他们陪你演一场,看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来!”
说完他直接撂下满脸通红的幽冥教主,看向天机阁主,“至于你,你这傀儡术有点东西,但不多!”
“整得人模人样,走起路来还让人看不出来,的确要点本事。但这样的傀儡,你那天机阁里总共也没几个吧?说不定这还是你们镇派之宝。”
“你们天机阁真要随手能造出成千上万个不怕疼不怕死还能像江湖好手一样能打的傀儡,这个皇位都该你坐,轮不到拓跋皇族了!”
“不就是一点机关术吗?让你上桌都是看得起你,你还想做主位,害不害臊啊?”
抱着胳膊的汉子玩味地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今日还真长见识了。”
洪天云看了他一眼,合着没骂你,你就嘚瑟了是吧?
他半点没给此人好脸,开口道:“你就更别提了!昨天晚上就来了吧?在房梁上藏了一天一夜了,就为了这会儿跳出来装一把高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