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抓住身边同伴的手,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不!这是怎么回事!”她大声呼喊着,声音在黑暗小巷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转眼间,五女便被放逐到了不同的时空片段。上官云汐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荒芜的沙漠之中,烈日高悬,黄沙漫天,周围没有一丝生机;其他四女也分别被困在了冰冷的雪山、汹涌的海底、炽热的火山和神秘的森林之中,各自面临着未知的危险。
背叛梦魇紧接着行动起来,它那狰狞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它身上涌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迅速凝聚,逐渐复制出了黑暗版的凌静同伴。这些黑暗版的同伴与真正的同伴们模样一模一样,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邪恶和贪婪。
黑暗版的守梦人手持一把散发着黑气的长剑,朝着真正的守梦人冲了过去。两把剑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黑暗版守梦人的攻击更加凌厉和狠毒,每一招都直逼要害。真正的守梦人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你们为什么要背叛!”黑暗版守梦人却只是冷笑一声:“背叛?这不过是力量的选择罢了!”
黑暗版的炼金师则不断地向真正的炼金师投掷黑色的火焰弹,火焰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轨迹,带着毁灭的气息。黑暗版的白璃双手舞动,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试图干扰白璃重组天书文字。黑暗版的五女也纷纷加入战斗,与真正的五女在不同的时空片段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虚无梦魇也不甘示弱,它那如同黑洞般的身体开始缓缓旋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战场的存在概念正逐渐被它删除。
原本坚固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脚下的石板路也变得虚幻起来,如同踩在云朵上一般。守梦人挥舞着晨曦之剑,试图斩断这股虚无的力量,但剑光却越来越暗淡。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剑仿佛失去了力量,每一次挥动都变得无比沉重。“连存在本身……都在被遗忘……”守梦人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凌静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想要去拯救同伴,想要阻止原罪梦魇的攻击,但却发现自己在这强大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变得越来越糟糕。
黑暗小巷中的黑暗愈发浓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原罪梦魇们的攻击还在继续,而凌静和同伴们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要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压抑与绝望如汹涌潮水般将众人淹没,凌静和仅存的同伴们在这混沌的黑暗中苦苦支撑,每一秒都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
就在这时,心渊异变引发的存在悄然降临。首先出现的是“噩梦画廊”的收藏家,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各种扭曲的噩梦图案,仿佛那些图案随时都会从衣服上挣脱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画笔和一个空白的画框。
收藏家一出现,便开始贪婪地收割战场上的恐惧情绪。他手中的画笔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周围弥漫的恐惧情绪吸纳入画框之中。随着恐惧情绪的不断涌入,画框中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幅幅恐怖的场景,有狰狞的怪物、绝望的人群,还有无尽的黑暗。
然而,随着“七罪噩梦阵”的持续肆虐,战场上的恐惧情绪愈发强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收藏家手中的画框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一道道裂缝迅速蔓延开来。“这些噩梦……太强烈了!”收藏家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手中的画笔也掉落在地。那些被吸入画框的恐惧情绪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股黑色的风暴,在小巷中肆虐开来。
紧接着,“清醒酒馆”的调酒师也骑着一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独角兽出现在众人面前。调酒师身着整洁的白色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这黑暗中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的心境。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调酒壶,身后背着一个装满各种瓶瓶罐罐的背包。
调酒师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些被净化的噩梦碎片,这些碎片如同晶莹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将碎片放入调酒壶中,开始熟练地调配能保持清醒的鸡尾酒。调酒壶在他的手中快速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壶中相互交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但此时,战场上的混乱和恐惧情绪也在不断干扰着调酒师。他手中的调酒壶开始剧烈摇晃,里面的液体也变得不稳定起来。调酒师皱了皱眉头,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试图稳住调酒壶。然而,那股黑色的风暴却突然袭来,将调酒壶卷入其中。调酒师心中一惊,连忙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取出一些噩梦碎片,继续调配。
与此同时,“梦境边境”的巡逻者也骑着一只巨大的幻梦兽出现在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