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这是怎么了?”
阿瑶回过神来,摇头道:
“没事。”
谢明理当然不相信,但是他也没有多问,而是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瑶瑶啊,你为什么要我别把昌平侯府的亲事说死啊?你不用害怕他们家的权势。算计我也就算了,敢算计我宝贝女儿,我绝对不会答应他们的。”
“爹。”
阿瑶嗫嚅一声,却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一旁站着的两个丫鬟。碧桃不由竖起了耳朵,也想听一听阿瑶的解释。而红杏懂情识趣,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把碧桃拉走了。
等两人走了,谢明理叹了口气,问道:
“那俩丫头走了,瑶瑶,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
“爹,我想答应昌平侯府的求亲。”
谢瑶后来时常想,她当时一定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话。
“为什么?”
谢明理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听了她这话后,反应十分之大的问。
阿瑶支支吾吾不肯说,但他哪里是久经商场的谢明理的对手。所以两刻钟后,他就知道了三年前在云盛楼前发生的事。
“所以你喜欢他是吗?”
谢明理叹了口气,问阿瑶。
“是。”阿瑶轻轻点了点头。
“瑶瑶啊,我虽不知张梓禁是不是良人,但昌平侯府绝不是好去处。”
谢明理皱着眉,语重心长的劝阿瑶。
“可爹,我想试试。我和他本绝无可能,可上天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想试试。”
谢明理最疼爱他这个女儿,眼见着阿瑶说着说着都要哭了,他也实在无可奈何。可作为父亲,为阿瑶的后半生考虑,他又实在不想答应这门亲事。
最后父女俩约定,谢明理用自己的方式考察一下张梓禁,然后再考虑要不要答应昌平侯府的亲事。
……
此时的张梓禁,可不知道未来的老丈人打的什么主意。从张安那里回来,他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但最近,他还有其他事要办。所以他不能消沉下去,没过两天,就带着林远出门了。
谢瑶自然跟着,她实在好奇,张梓禁出门干什么?会和她有关吗?
直到在云盛楼那间熟悉的包房里见到李成责的时候,谢瑶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张梓禁是来见李成责的。
“听说昌平侯最近在帮张兄向谢家说亲,我先恭喜张兄了。”
见到张梓禁,李成责就笑吟吟的拱手做礼,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张梓禁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表情看着很是复杂。
“多谢殿下。”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李成责便知道,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不过这其中有问题,他一开始就想到了,毕竟张安找上谢家的目的,谁都能看出来。他只是很奇怪,以张梓禁的性子,竟然没有把这件事闹大,难道他想吃了这哑巴亏不成?
“不说这些,在南边这么久,大皇兄那边有什么动向吗?”
李成责知道张梓禁不想多说,索性不再问,而是说起了别的事。
张梓禁也很快调整过来,把南边的事都细细的和李成责说了。
李成责一听,啪啪的拍起掌来,嘴角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
“厉害啊!张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他夸的,当然就是张梓禁在炎陵出主意,又从李成禹手上弄到钱的事。
张梓禁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开口道:
“殿下,这是从靖王那里弄来的钱,如今都在这里。”
看样子,他竟是想把所有的钱都给李成责。
李成责一愣,摇头失笑:
“张兄这是何意?既然是你凭本事从大皇兄那里拿到的,自然就全是你的。哪有给我的道理?”
“梓禁既跟了殿下,这次机会又是殿下给的,自然也该有殿下一份。且如今大业未成,殿下正是用钱之际,还请殿下收下。”
最后李成责自然没有收。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可搞不好,张梓禁没多久就要成婚,这时候拿他的钱不好。
见他执意不肯收,张梓禁也没再坚持。转而提起了另一件正事。
“殿下,官船遭劫之时,臣因病不在。但这整件事,都透着不对劲。”
“原来你看出来了。”李成责感慨的说。
李成禹有什么私下里的动作,一个张梓禁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李成责今天约他出来,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官船被劫这件事。
“你说说看。”
“首先,流匪组织松散,装备也简陋,遇上官船,不说躲着走,至少也不该招惹。可实际却是,他们不仅招惹了,还把官船抢了。其次,听说那个头目,武艺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