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一阵无语。
刚才最不想去、最怕死的是师父,现在一听大师姐有危险,比谁都急。
果然,在师父心里,最重要、最放不下的,始终还是大师姐啊……
当然,他并不会因此吃醋。
毕竟大师姐那般风华绝代、魅力无边的奇女子,这世间,又有几人能不倾心?
师父偏疼她一些,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连忙稳住师父,解释道:
“师父,我们对凉州人生地不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这么冒冒失失赶过去,跟无头苍蝇乱撞有什么区别?就算到了凉州,也未必能找到大师姐。”
习道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想都不想便道:
“那你还废什么话?把大年带上不就完了?他不是凉州铁卫吗?”
宁远秋嘴角微微一扯,更加无奈:
“您之前不是说,这样强行拉着人家一起去送死,对他太不人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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